,毕竟是总制的一份心意。”
简淮微讶的瞧着他,迟疑道“没事的,这个大家都有的”
“哥。”茶茶从外面进来,还端着果盘“刚刚导演给的。”
沈向恒“嗯”了一声“放哪儿吧,驱蚊膏带着了吗”
茶茶把果盘放在桌子上,从口袋里面掏出来“在身上呢。”
沈向恒伸手接过来,
从头到尾没再多跟简淮说一句话。
简淮晾在旁边,有一种莫名的尴尬。他说了他有,但是沈向恒还是用自己的,摆明了就是不要沾上半点关系。他有准备接受沈向恒的冷落,但是当这冷漠疏离真的来临时,他居然疼的浑身控制不住颤栗。
简淮攥着手里的花露水,尽量控制呼吸不让自己情绪外漏的太明显,他竭尽所能的维持那最后一点点的体面“那个”
沈向恒撩起眼皮看他。
“戏也对完了。”简淮深呼吸,站起身“我就先过去了。”
一手抱着消毒水和花露水,一手拿着自己带来的剧本。简淮的步伐很快,没有过多的纠缠和话语,掀开帘布就离开了。
他一走,原本还有点温度的棚子,彻底进入寒冬。
“砰”
驱蚊膏被沈向恒扔在木板桌子上,旋转几圈,发出刺耳声响。
茶茶被吓的一抖。她看着沈向恒,椅子上的人正慢条斯理地擦手,面色平静无波,看不出来心情到底如何。
就在她忐忑的时候,却听沈向恒说“剧组的避暑药发了吗”
茶茶一愣“还没。”
沈向恒随手捏起个哈密瓜吃了口“总制那边说什么时候发”
“”
以前沈哥从来不关心这种事情啊。
茶茶感觉遇到了知识盲区,但还是老实说“没问呢,要不我过去问问。”
“不用。”
沈向恒站起身,面上挂着“和善”的微笑“总制也忙,总是要理解的。”
茶茶也不敢说,也不敢问。
虽然她觉得总制可能要凉。以前沈哥要搞对家的时候也是这样笑的,最后对家死的很惨就是了,总制你保重吧。
剧组的现场已经在准备了,郭导还在跟简淮讲戏。讲的就是一会儿在森林要拍的那一场戏,跟沈向恒说的没错,简淮领会的心理顺序错了。
郭导说“你之前应该也和向恒对过戏吧”
简淮大方承认“是的,那个时候我也说了自己的想法,沈哥也给我纠正了,他说的跟您给我讲的一样。”
“正常。”郭导臂弯夹着剧本,一边拿着扇子扇风“向恒这么多年恰过多少戏,你才恰过多少。他能教你的多了去了,平时没事你也多跟着他学学,老戏骨几句话,省你少走多少弯路。”
简淮苦笑了下“是。”
他也想啊。
其实也没奢求太多,只想能正常的说说话,聊聊天。如果幸运的话,说不定还能有那么些许的交情,以后见面还能聊上几句。
结果中午的事情让简淮彻底明白,就是他一厢情愿而已。
郭导看不远处的沈向恒来了,招了招手“这边”
沈向恒走过来,他是坐好了造型过来的,修长挺拔的身躯将黑色的乌黑袍子撑了起来,端的是玉树临风一词。剧中的九王爷长的英俊潇洒,而沈向恒本身眉宇间就带着些痞气,再加上那张脸,难怪定妆照出来的时候,一众书粉一本满足。
沈向恒在简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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