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来,朝两人行了个军礼然后打开箱子,戴手套取工具,利落的不行。
“瞧瞧这熟练的,演习过啊”靳燃嗤笑了声,伸手拍了下军医的手腕,“往哪儿摸呢。”
军医吃痛收回手,“检查腺体。”
“检查他是不是oga靠摸就行了你手能代替扫描仪你那些机器是摆设”
军医被靳燃这个醋味三连熏得头疼,无奈回头看了方志珩一眼,见他脸色凝重却不说话显然没有解围的意思,只好略过这一环节,直接用仪器轻轻扎进裴行遇的腺体抽取了一部分信息素。
片刻,军医看着检测出的数值,说“报告元帅,裴行遇身体里有少量oga信息素和大量aha信息素,综合判定,他是aha。”
方志珩猛地起身,“什么”
军医以为他没听清,重复了一遍,“裴行遇是aha。”
方志珩不敢置信地盯着裴行遇和靳燃看了一会,军医说,“不过这种状况,应该是他摘除了oga腺体,植入了人工aha腺体的原因才会造成两种信息素混合的状况。”
“你居然愿意摘除腺体”
靳燃说“傻了吧。”
方志珩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两个人能疯到这个地步,他想过靳燃会想办法胡搅蛮缠,或者是利用靳绍原的地位威胁他,也乐得等这一天,正好将靳绍原也一网打尽,但万万没想到他竟然选择了让裴行遇摘除腺体
“你不是宁愿自己死也不伤害裴行遇的吗”
“你懂个屁。”
方志珩本来让这件事惊住了,但他反应极快,立刻又说“摘除了腺体,证明他当时确实是oga,还是要去军事法庭审判,来人”
靳燃一伸手,“等会。”
方志珩看着他,“你还有什么话说还想夺枪伤人这次可没有人来救你们”
“这话说的,这回还真有人来救我们。”
“谁”
靳燃轻轻一笑,“您啊。”
“废话我怎么会包庇隐瞒裴行遇的性征,oga不允许留在军队里,上舰更是几百年来都不允许的铁规矩,任何人都不能更改”
靳燃拿出通讯器,打开曾经录下来的一段对话。
“咱们来立个赌,你说裴行遇隐瞒身份待在军队里是死罪,那我如果能够证明他不是oga,这罪名一笔勾销,怎么样”
“成交。”
靳燃关掉通讯器冲方志珩眯眼一笑,“元帅,咱们当时说的是我一个月后给你证明他不是oga,没说他一直都不是oga,您是元帅,自己亲口立下的赌约总不会出尔反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