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当真没希望的”
顾长钧展臂将她打横抱起来,伤着的那只手已没缠着纱布了。
将周莺轻轻抛在床上,他俯身与她对视“我不在意,有你就挺好的。”
周莺也以为自己可以不在意的。从一开始就知道,许是不会有孩子。他甘心,她也就不觉得有什么。
可今天回来瞧那些夫人送的礼时,见里头有一尊雕得十分慈祥的送子观音,晚上发现月信到了,心里突然空落落的难受。
他以后,连个承爵的人都没有。
养父故去了,没有子嗣,顾家嫡出的就只剩下他。
他若是不能承嗣,这一脉就断了。
老夫人本就不愿她和顾长钧在一起,若是知道她甚至不能生养,该有多恨她啊。
周莺别过脸,明明不想哭的,可他在身边,想到他将来要受的非议,就心疼的不行,喉腔酸涩的难受,眼泪一串串往下掉。
顾长钧在后面拥住她,手按在她小腹上,轻轻揉按,“我听落云跟郎中说,你每回小日子,肚子疼得直冒汗,手脚冰凉,还没力气”
他的动作很轻,轻的一点也不像他。“以后我替你揉揉,疼了,可以跟我说,可以哭,可以发脾气。我替你暖着手脚,给你力气。”
“孩子不孩子的,我真没想过。不稀罕。这是我们顾家的命,你瞧顾长琛,他三十几岁,别说儿子,连个闺女都没有。可能我们本身就没那个福气,和你没关系。将来你要是想要,咱们就在养生堂抱养一个。不过别抱女孩儿,我应承过,心里只能有你一个女的。抱个男孩儿,等我死了,他能照顾你,给你养老。”
周莺听他说得窝心极了,顺着他说的去想象着未来的日子。可他怎么能死才在一起多久,他就说这样不祥的话。
周莺回身捂着他嘴唇,不叫他说。
顾长钧笑道“我比你大十多岁,总会先死的”
周莺鼻子一酸,仰头以唇堵住他的唇。
顾长钧扣住她的脑袋,翻身加深了这个亲吻。
他的手朝下游,扯开她前襟贴在上面,不甚惹眼,形状是极好看的,肤色雪白,衬以淡粉的莓,惊心动魄的美。
这世上,除他而外,再不会有人有这样的福气去欣赏的美。
周莺扯住他的手,摇着头道“不行,不行的”
顾长钧头回知道这种苦恼,翻身躺下来,屏住呼吸按捺着,还是不行,他重新覆了上去
阳光明媚,天气越来越好了。
周莺穿了新制的淡绿夏衫,底下衬着鹅黄色的轻纱裙子,为显成熟刻意梳着高髻,雪白修长的颈子更惹眼了。倒添了几分纯净的美感。
是刘夫人来了,距离上回小聚,已过了十来天。想必那边打听梅香的事也打听得差不多了,谁家闺女不重声名,梅香逃家的事自然不会有外人知道。至于那姓孙的纠缠,梅香的态度一直很坚决,宁死不从,虽也算是个污点,但毕竟没几个人知道,有意想求娶的,掂量一下这件事的影响和攀上顾长钧之后的好处,孰轻孰重不言而明。
刘夫人道“是我娘家侄儿,也算上进,自小就跟着他爹走南闯北,虽然没个官职,但已经跟他哥哥学着接触外头的事了。以后家里少不得靠他支持生计。”本人不是官,算是官门子弟,生得俊俏,若不是好的,也不敢拿来安平侯府说项。
“年纪轻,才十九,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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