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好几秒,他才反应过来,“什么攻”
黑夜吞吃光亮,他只能察觉心脏在胸腔内扑腾乱跳个不停。
喘息着爬到床沿,夏烧伸出手臂按开台灯,将原本漆黑一片的房间照亮一角。
惊魂未定,他撑着手肘躺回枕头,扭头看了一眼落地窗外。窗外车辆偶尔如流萤掠过,夜景繁华不再,时间正处在午夜。
还好是梦
不过到底为什么会做这种莫名其妙的梦
意识到自己乱做梦的夏烧长吁一口气,拍拍胸口,打算躺下来继续睡。
再一转身,他发现有一双眼正在枕边直直地盯自己。
夏烧看了看压在自己小腿上的腿“”
他顿时明白过来在梦里是被什么东西压着
两个人在灯光昏暗中大眼瞪大眼,沉默压过了呼吸。
“你”夏烧立刻拽上被子蒙住头,“二哥你大半夜你不睡觉看我干什么”
被喊“二哥”的是应与臣。
“别乱叫,”应与臣拨弄了一把他乱糟糟的碎发,纠正道“叫臣哥”
他一看到夏烧那双眼睛就想笑,本来他以为自己的眼睛都够水汪汪了,没想到人外有人。用网上的话来形容,这才叫人间斑比。
夏烧憋住咆哮的欲`望“我不”
等了一会儿,应与臣憋着没吭声。
夏烧忍不住重复一遍之前的话“你大半夜不睡觉看我干什么”
“看什么看你想当攻,”翻了个白眼,应与臣把夏烧全拽过去的被子又扯回来,“没想到啊没想到,某些人辛辛苦苦装直二十多年,终于被我抓到把柄了”
夏烧羞得耳根通红,一脚踹过去“我是做梦了”
“你做梦都想当攻”应与臣反击,用手一把就抓住夏烧的脚踝。
“我没有我和你一样,我很直”夏烧瞠目。
应与臣“哦”一声,继续放箭“双重否定表肯定”
“你不讲道理”夏烧吼回去。
应与臣贱兮兮地往后一躲,把手机从枕边拿出来,高高举起“人证物证都在你这个夏小骚,还不快束手就擒”
睡意瞬间全无,夏烧反身骑到应与臣身上,掐住他脖子大喊“应与臣我今天就杀了你”
一句“恩将仇报”还未讲完,应与臣的手机就被夏烧夺过去。
应与臣眼疾手快,又抢回来,点开录制完毕的音频。
他直接把进度条拖到二十七分钟处,手机配合地播放出夏烧那软绵绵又故作正经的嗓音
“我必须是攻”
服了,觉不好好睡,录个梦话能录半小时
又一把夺过应与臣的手机,夏烧想删掉这莫名其妙的“战利品”。可是现下,他的手腕被应与臣正死死拽住,指尖颤抖着,无法触碰删除键。
还差一点,差一点就能按下红色删除键
按下了
我靠。
怎么按完之后还有个提示是否确定删除
确定啊夏烧点头。
应与臣在旁边笑到不行“你点头有什么用啊”
夏烧呼吸一窒,身子往后挪了点点。
这下手指是真够不到了。
“没事的,我身边的gay可多了,我不介意。不过,你被我知道了不要紧,我还是可以挨着你睡啊,我不介意。你看你,这些事儿不敢告诉我,非要在梦里说”应与臣以为夏烧害羞,放软了语气去哄人。
“”
应与臣又凑近半点儿“是就是,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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