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感,让他如鲠在喉,几度不顺服,火气一瞬间被点燃。
“你管的是不是太多了。”
“”
对面不说话了。
僵持了几秒,付东辰叹了口气,捏捏自己鼻梁,放缓了语速,问道“你找我做什么”
对面明显害怕中透着不爽地回答道“吃饭。”
付东辰又问“什么时候”
“现在,”对面犹豫了一下“或者明天,这两天你什么时候方便我们就什么时候见面。”
“现在吧,你发餐厅的定位给我。”
付东辰揉揉发胀的太阳穴,在听到对方肯定的答复之后,挂了电话开始穿衣服,之后开车去吃饭。
看到对方说的地方时,他就有些懵,进去之后就更懵了,没别的,这里是间高档酒吧,他跟着侍者的引领,向着拥有小隔间的酒吧二楼前进,这一路的小隔间多是亮着昏黄的暖色小灯,但并不亮,整个酒吧就给人一种干净颓废的文青范儿。
找到那个坐在小隔间里的人时,那昏暗的光线一瞬间差点让他以为自己瞎了,这时楼下的那个驻唱还悠悠地在那里唱“我看透了他的心,里面都是他和他的电影”
听到这歌词,付东辰突然有些心虚,等他在花衬衫黑口罩男子旁边坐下来的时候,就更心虚了,仿佛之前那个在电话里凶人家的沙雕直男不是他一样。
桌子上有许多没有动的瓜子花生,还有一堆透明玻璃杯子,里面装着调制的漂亮酒水,付东辰挑了一杯看上去不错的端起来,准备解解渴。
这时,旁边那个从见面就开始装雕塑的男人说话了“知道它叫什么吗”
付东辰摇了摇头,睡眼惺忪的样子,看上去并不在乎这杯酒有什么故事。
“它的名字是心如止水。”
付东辰“”
他这味道贼苦的酒放到一旁,又挑了另一杯看起来不错的。
“它是忘情水。”
付东辰手一抖,瞬间清醒了不少,他觉得这话基得可怕,他小心翼翼地借着喝酒的动作瞄了一眼对方的脸,试图从面部表情上看看自己的老友突然变gay的原因
然而什么都看不见
帽子和口罩将对方遮得太严实了,轻微夜盲的直本看不出这尊佛是个啥表情
于是他试探性开口了“你想问我点啥啊”
就他这小心思贼多的好友,他这种糙汉大多数时候都摸不透,与其弯弯绕绕的,不如直接问。
对方的声音在酒吧里有些听不真切“你现在是一个人吗”
我不是一个人我还能怀孩子是咋地这什么鬼问题这么傻的问题真的是对方问的
付东辰拉下一些口罩“哈”
于是那个人凑近一些又问了一遍。
这次付东辰反应过来对方指代的是什么了,他还是不太喜欢提起这个“我跟节目组签了保密协议,不能剧透。”
“正正是一个很好的人。”
“确实,”付东辰拿起忘情水抿了一口,看向楼下的驻唱,他在唱那首经典老歌一生所爱。
“开始终结总是,没变改,”他用低沉沙哑的嗓音轻轻也随着旋律哼唱起来“天边的你漂泊,在白云外。”
他仿佛又回到了在朱正廷舞蹈教室的那一天,他坐在教室后的椅子上,看着好友在最前方耐心的教导中国舞的经典动作,分享他对于舞蹈的心得,他翩翩起舞时流畅的动作,根本令你看不出这个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