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人们就都用阁下尊称了。
这称呼倒是多了几分调侃意思，显然两人挺熟。
“她是我表妹。”
剑尊阁下也很淡定，他指了指戴雅手里书，“除了这种没什么用东西，有没有具体一点。”
凌旭自己不是法师，因此还特意组织了一下措辞，“譬如说教人怎么使用”
“如果说是空间魔法，我找几本书出来不难，但是时间”
陈瑜温柔地拍了拍旁边少女肩膀，“你猜我几岁了”
说实话，戴雅连陈璇几岁都不知道，法师们因为使用元素之力而保持青春，这点尤胜战士，“我觉得您看上去像是璇子姐姐。”
名字也像。
陈瑜嫣然一笑，“我年龄已经三位数了，具体不提也罢，我从五岁开始学习魔法，游历过大半个神迹大陆，在三所学院进修过，却只见过两个时间法师。”
戴雅“”
卧槽。
当然她不是震惊对方年龄，百多岁八阶法师也完全称得上天赋高强了，只是，拥有时间魔法天赋人竟然稀少至此吗
“其实，拥有这天赋人固然稀少，”陈瑜一眼看出她在想什么，“但也没到这种程度，其中最重要原因是，它几乎不能被测试。”
戴雅愣了一下。
仔细琢磨，她倒是能隐约想明白这其中关节。
元素法师们被测试天赋，测是九系元素亲和力。
尽管发生在许多年前，但前身对此依稀有记忆，大致就是站在魔法阵当中，法阵九个部分封印着不同元素精灵，在充能运作时，根据每一部分能否被激活、被激活后元素精灵们拟态程度，来确定亲和力等级。
譬如说一个人有水系亲和力，假如出现水滴，就算是低等，假如出现一股细小水流，就算是中等，假如是喷涌而出水柱，那就是高等无误。
然而，空间和时间魔法，没法被如此测试。
因为不存在“时间元素精灵”和“空间元素精灵”这样东西。
“有时候，法师不需要被测试也可以发现自己天赋，有些人生来能让壁炉里将熄火焰重新点燃，有些人让枯死花草重获生机，有些人在干旱时节召唤出水流但是，他们都是天赋异禀，或者说，一旦他们参加测试，亲和力都在超等，甚至超高等这样等级。”
陈瑜声音温和地解释道，“但是那些中等和高等法师，不参加测试话，很难发现自己力量。”
戴雅懂了。
元素法师们如此，时间和空间法师们也不例外。
只有极少部分人能通过这种意外、在没系统学习过魔法时候使出力量，从而发现自己天赋，而他们天赋都很高。
至于那些有天赋，却没到这种程度人，如果不参加测试，可能一辈子都发现不了。
元素魔法天赋可以被测试，时间和空间这样天赋却根本无从测试
所以说，陈瑜见过那两个时间魔法师，恐怕都是因为天赋高强而自行发觉。
戴雅忍不住想到了叶辰。
“比较起时间，空间魔法天赋更常见吗”
“理论上说，是，但是差距不该有这么多，因为空间法师，我认识就有十几个，”陈瑜微微摇头，“更别提那些关系不熟或是知道却没见过，你知道为什么吗”
叶辰是怎么知道他自己有空间魔法天赋
似乎是在战斗中意外发现了这种能力，最初也许只是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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