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了外套,走近她时拆掉了袖扣。
“还行吧。”许昭意点了点头,关掉了电视,“我本来是挺隔应这人的,不过看他倒霉得离谱了,就没什么感觉了。”
她撕开一包薯片,蛮认真地说了句,“我这人其实不记仇。”
毕竟她有仇当场就报了。
梁靖川微妙地弯了下唇角,难得没有拆她的台。
“讲真,我都怀疑他为非作歹多年,可能得罪了什么人。”许昭意思量了几秒,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这才三天,就能被搞到这么惨,没什么人整他说不过去。就是手段实在太狠了,赶尽杀绝啊。”
“可能遭报应了。”梁靖川轻咳了声,漫不经心地应了句。他忽然按住她,从她身后倾身,抱住了她纤细的腰,扯开了话题,“过几天跟我回国吗”
“嗯,”许昭意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蹭了蹭,“毕业典礼后我就想回国了,没打算继续跟你分开,而且”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并不愉快,所以也没说下去。
国外培养hd的顶尖名校大多青睐天赋型学生,毫无疑问,本科生申请直博其实比研究生容易。许昭意拿到了名额,但不想读了。
一来大学已经分开了太久,她并不太想再拿五年时间异地恋,二来今天的事着实恶心了她一把。
职业总被分出个三六九等,其实人的品行才最该有高低贵贱。就像这位德高望重的前辈,平日里披着满腹经纶的皮,满口仁义道德和学问研究,谦逊得像慈祥得长辈,其实也只是阴沟里的老鼠。这几年她接触的多,也见多了只敬衣冠不敬人的情况,学术圈其实一样乌烟瘴气,没高贵到哪去。
许昭意其实有些厌倦了。
梁靖川将她的情绪尽收眼底,揉了揉她的长发,温声道,“不想这些,我给你看个东西。”
“嗯”许昭意抬眼。
梁靖川单手将她一捞,抱在自己腿面上,开了电脑。
“你干嘛啊”许昭意耳根一热,总觉得这姿势有点微妙,推了推他的肩,“我坐在旁边就行。”
“你别动。”梁靖川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解锁了加密的文件夹,点开其中一张图片。
似乎是一张建筑图纸。
“这是什么啊”许昭意盯了两秒,没反应过来。
“送你的私人研究所。”梁靖川握着她的手浏览下一张,凛冽的冷香包裹了她周身,“本来是打算建成了当结婚惊喜,不过看你不开心,只能提前哄哄你了。”
他的嗓音低缓又温和,微热的呼吸掠过她的耳侧,“喜欢吗”
许昭意怔怔地看了几秒,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耳垂发麻。
我日,太绝了。
对于一座研究所而言,最不值钱的可能是建筑本身。不接触生科和化工专业的人,永远不清楚仪器和药品有多贵,动辄一串零的贵。
“我怎么感觉你态度挺敷衍啊,”梁靖川捏了捏她的耳垂,低低笑了一声,“还是不高兴”
“不是,不是不高兴,”许昭意捂了捂心口,眸色复杂,“我就是觉得好心疼。你太能烧钱了哥,我好怕哪天家里破产。”
“我这辈子就结一次婚。”梁靖川眉眼疏淡,漆黑而明亮的眼眸被前额的碎发遮挡住了些许,似笑非笑地抬眼,“不至于到破产,你要是担心,以后你来管账。”
他在她身上挺能造的,就像是玩角色养成,总喜欢送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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