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很小幅度地偏了下头,任由他靠着,蛮认真地说了一句,“许愿说出来就不灵了。”
“真迷信。”梁靖川轻哂。
许昭意也不否认,在他怀里不安分地动了动,好奇地问道,“那你呢你刚刚写了什么”
“不告诉你。”梁靖川还埋在她肩颈间,眼皮都懒得掀一下。
“你不是不迷信吗”许昭意抬眸。
梁靖川漫不经心地嗯了声,唇角微妙地一弯,意态轻慢,将她的话原样奉还,“不想告诉你。”
许昭意无言以对,好半晌才磨出来两个字:“无聊。”
数百盏河灯漂浮在湖面上,摇曳着星星点点的碎影,幽光错落,影影绰绰,汇成一条微光潋滟的不规则缎带带,向远处蜿蜒。
属于她的那一盏,早已汇入其中,祈愿里只有简短的八个字:
天成地全,与君白头。
许昭意微一侧头,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等下,艄公呢”
不知何时,船头的艄公已经不见人影,游船上只剩下他们两人。她的大脑空白了几秒,不自觉地往梁靖川怀里缩了缩,“什么情况七月七不是中元节吧”
虽然只差八天,那也不能把粉红小剧场切换成恐怖悬疑主题吧
梁靖川好笑地看着她,零星的光线折入眼底,漫不经心地解释了句,“胡思乱想什么我让他搭另一条船走了,两个小时后回来。”
“光杵在这儿放河灯,哪儿用得两个小时”许昭意像看傻子似的看着梁靖川,十分不理解,“再说艄公不在,你来划船吗”
“他待在这儿很碍事。”梁靖川半垂着视线,捏了捏她的耳垂,不以为意地递过来一个礼盒。
许昭意垂眸,还以为又是什么俗套的七夕礼物,随手拆掉了礼盒,漫不经心地晃了眼。
等看清了里面的东西,她大脑轰地一声,薄瘦的脊背挺得笔直。
我操。
许昭意刷地将礼盒扣回去,小心脏跳得厉害,整个人都清醒了。
梁靖川直直地看着她,将她的一切尽收眼底,压低的嗓音沉缓又性感,“你要不要试试”
“我看是你想试试”许昭意难以置信地抬眸,情绪复杂,话说得都磕巴了,“不是,你想干嘛啊你怎么突然买这种东西”
礼盒里是一件女仆装。
敢情他费尽心机骗她上船又支走艄公,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梁靖川轻轻一笑,漫不经心地把她的长发拨到耳后,嗓音低了下来,“你前两天在办公室答应了我什么,不会忘了吧”
许昭意薄唇翕动,好半晌说不出话来,像要吐泡泡的小金鱼。
“不是,我那不是说以后嘛”她的目光躲闪着挪开,声音因心虚越来越轻,细弱蚊蝇,含糊地将羞耻的内容带过,“等以后有机会可以试、试一下,但不是现在,反正我没说现在。”
没错了,反悔了,国家十级退堂鼓选手说的就是她了。
“现在有机会了。”梁靖川的声音近在咫尺,听着和缓平静,但没什么等待的耐性。
我信了你的邪。
没机会你也能创造机会,这他妈分明是你蓄谋已久。
“所以,”梁靖川懒洋洋地朝她倾身,晦暗的天光勾勒他眉眼的线条,嗓音里起了点凶性,“你是想自己换,还是我帮你换”
许昭意抬手掩住面颊,将装死进行到底,“我两条路都不选。”
他一凑近她,许昭意朝后躲了下,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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