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大人了解到小四阿哥大致性情,方苞先生也大约可以猜到原因。
这应该也是皇上让他来教导小四阿哥的原因。
可他纵然通过李光地大人了解了小四阿哥的性情,喜欢,也想认真教导,毕竟没有和贪玩小娃娃相处的经验,一时之间也没词儿。
弘晙肚子里鼓着气,发现新老师也不说话,好像没有生气的样子,心里一虚,先按照礼仪弯身行礼。
“弘晙给方苞老师行礼。”
不是正式拜师,也不是刚进学的时候正式进学礼,皇上刚刚并没有让乖孙孙给方苞行礼,但是在弘晙阿哥的心里,即使是老师,那就是尊敬,见面了要行礼。
“方苞老师好。”
三鞠躬。
方苞愣住了,在他的心里,他在弘晙阿哥的身边,那就是类似于幕僚,学长之类的文人陪着弘晙阿哥学习而已,真心不算正经老师。而且他也知道弘晙阿哥不喜欢读书,不喜欢老师,不做老师更好沟通。
“弘晙阿哥好。”方苞双手扶起弘晙阿哥,心里感动,也是真情流露,“弘晙阿哥无需给草民行礼,草民不是老师。”
“草民就是来陪着弘晙阿哥读书。类似于弘晙阿哥的陪读,弘晙阿哥不是收了一个桐城来的读书人做小厮吗弘晙阿哥不嫌弃草民年龄大,把草民当成小厮也成。”
方苞先生态度亲切和气,说话还有趣儿,没有老师的“架子”,弘晙阿哥笑出来,阿玛担心大魁的身份敏感,一直不让大魁进宫,只让他住在雍亲王府,可是方苞先生是可以进宫的。
气顺了,高兴,弘晙阿哥仰着小脑袋,满脸欢喜地和方苞先生介绍他的“小弟”。
“大魁也是桐城人,方先生。大魁在准备科举考试,在顺天府考。”
“大魁上次说他是你的同乡,对你非常崇拜。还有弘晟哥哥他们,也都喜欢你的文章。”
方苞笑得开怀,在他进大牢后还有人大声说是他的同乡,自是高兴,“等下次草民见得到弘晙阿哥的大魁,看看他的文章,好不好”
“好。”方苞先生指点大魁怎么考试,当然好,“可是阿玛说大魁不适合科举考试,是不见黄河不死心。弘晟哥哥也说,大魁考博学鸿儒科更好。”
方苞先生再次愣住,有些文人,有才,确实是不适合八股文考试。
“能考博学鸿儒科是好事儿,大魁能够遇到小四阿哥,是他的幸运,多亏了小四阿哥。”
小四阿哥被夸,小胸脯一挺,“弘晙喜欢大魁。”
“大魁的声音好听,和方先生的口音一样,我家门外长江水,江水之南山万重。今日却从图画上,青天遥望九芙蓉。方先生,你和弘晙讲讲南山万重和九芙蓉好不好景色很漂亮吗我玛法下江南,去看过吗”
乖孙孙给方苞行了学生礼,方苞接受了;乖孙孙好奇“南山万重”和“九芙蓉”,方苞不敢讲,岔开话题;现在两个人捧着一本杂书天工开物在看,方苞懂得多,讲得细,乖孙孙听得开心,一边听一边比划。
皇上听到宫人的禀告,放下了心。
戴名世南山集一案皇上暂时也没心思去处理,就让他继续在牢里呆着,皇上继续批他的折子。
弘晙阿哥渐渐接受了他的新老师,两个人相处融洽,他听了方苞先生的文章观点,对于做文章之事也不是那么排斥了。
因为方苞先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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