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行一愣,知道皇上是有所察觉,可治河一事实在重大,不好轻动,否则他如何会忍耐赵世显的行为
张伯行随即笑着说道“恭喜皇上,现在江苏境内,就是有一个名清官,更难得其人性情刚正果断,断案如神。”
皇上果然来了兴趣,“说说看。”
“皇上一定想不到的人,苏州知府,施世纶。也就是施公的次子。”
施琅的儿子皇上这下子是真的惊讶。
“你这一说,我想起来,”四儿子给他的折子里提过这个人,“他是尊候的次子尊候的长子过继给他兄长,那施世纶不就是他长子”
“怪不得。”皇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摇头失笑,“这尊候狡猾的,原来在这里等着朕。”
想起故人,感慨连连,皇上没等张伯行问,自己哭笑不得地接着说道“当年尊候养老,朕问他子孙可有需要施恩”
“你猜怎么着,他把其他的儿子,挨个说了一遍,还劝说朕不要委以重任,可就是没说这个长子。当时朕还奇怪来着。”
张伯行大人听了,反应过来,也是哈哈大笑,“施公这是知道施世纶的品性和能力,知道他可以靠自己进皇上的眼。”
张伯行大人一时也是感叹,“施公有此后人,令臣好生羡慕。”
“皇上您不知道这施世纶的好处,他虽然性情刚正,但是为人特别灵活,说话乐呵,就是谁被他骂了,也发不出来脾气。”
“哦。”皇上心里一动,听着张伯行一样样地说施世纶在苏州的政绩,更是有了想法。
皇上在心里琢磨,如果真要乖孙孙动了河道上的官员,有谁接任合适;弘晙阿哥和他额涅乘坐马车,一路顺利地来到一家当地的慈幼院。
四福晋也没打招呼,只说是路过的官家之人,慈幼院里的人偶尔也接待一些真心实意做好事的官家夫人,当即就把他们领进去。
“夫人尽管安心,我们这里没有买卖幼童,打骂孩子的事情。之前那一波风气不好,都叫巡抚大人关进大牢还没出来。”
“贪慈幼院的银子,良心让狗吃了。我们自从来这里做活,看到这些小孩子,真的是可怜他们。”
院长领着四福晋参观,介绍院子里的情况,四福晋对这些事儿都知道,可再一次听说,还是眉头一皱。
弘晙阿哥则是小胖脸气鼓鼓的,明显地表达他的气怒,贪污其他人捐赠的救助款,和贪官一样坏。
四福晋拍拍儿子的小肩膀,环视一圈儿院子里的设施和小孩子们的面容,知道这位院长虽然没有她说的那么“光明正大”,但也确实还有良心。
笑眯眯地对着院长说道“生了女孩儿,养不活,就扔。我们只能是略略尽一份心。”
“可不是夫人说得太对了。”院长是一位大约四十来岁的妇人,半是附和半是真心地说道“女孩儿也是自己的亲骨肉不是哪有说扔就扔的,更还有”
院长想说,更还有一些人家觉得生了女孩子是“讨债的”,生下来就给溺死,掐死。可她看着这位夫人身边的玉娃娃,临时住了口。
这孩子,养得真好。
更难得的是,不光瞧着是真的尊贵,不是装出来的,还有一股子天生的灵动之气,眉眼间清晰可见的纯净天真。
院长忍不住又看一眼,不由地夸奖道“夫人家的孩子,真好。”
弘晙阿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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