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海还只是我们的猜测,不要多想。”
胤禟没说话,沉默片刻,反问道“八哥,你就不想出去看看”
“我知道出洋的危险很大,我们又不像大哥那样早年打仗习惯奔波的人,可”可是再怎么明白,也还是不甘心,“明朝一个三保太监也能出去转一圈,那什么红毛子哥伦布,也能绕地球一圈。”
胤禩听得一愣,可还是摇头,语气坚定,“派船出去转一圈,是早晚的事情,但不是你该想的事情。”
“就一个大水法,你在两年之内能造出来,八哥就佩服你。”
胤禟被戳中软肋,嘴角一抽。
这可真是亲八哥。
抬手一扑棱光脑门,语气烦恼,“八哥你不知道,那个大水法有多难。”
“之前弘晙在京的时候还可以问问他,现在书信来往一趟要等好久。偏偏我们不光不懂其中的道理,还要研究那些材料的由来,想办法量产。”
“弟弟最近感觉自己都不用剃头,伸手一摸,头发一根根地掉,都是愁的。”
胤禩一点儿也没有同情弟弟,口气凉凉,“不想发愁”
胤禟
表情无奈,语气真心。
“想想”
想起其他兄弟,包括八哥对他这份差事的羡慕,他就嘚瑟,“八哥你不知道,弟弟越研究,越是震惊,越是感觉自己前面三十年都白活了。”
“等这个大水法做成后,弟弟就想办法马车上安装一个这样的发动机,然后马车就不用马匹可以自己跑,弟弟想想就激动。”
胤禩一声冷哼,这是和他显摆不成
胤禟还是梦幻般的高兴,“哈哈哈,八哥放心,弟弟怎么能落下八哥”
这还差不多。
兄弟两个说一会儿话,又说起门人加急送来的消息,有关于河道总督赵世显的事儿,都是唏嘘不已。
那么个能人,在河道总督上一坐就是两任,满以为还能安安稳稳地再做两任,一直到老,哪知道,栽在他们的小侄子手里。
“哎吆,我们的小侄子,这是和他阿玛学得什么幺,这都是四哥的错儿,弘晙小小年纪知道什么”
胤禟不替赵世显心疼那九成家产,也不可怜同情他,他就是愁自己,他自己做事儿做生意上下打点,可也都不干净,可眼看着小侄子和他阿玛一样,不容忍“贪官污吏”
“八哥你说这做官,那个不贪这做生意,不送礼不打点,能行吗”
胤禩也觉得不大可能,可偏偏赵世显让小侄子收服了,直接顺带整个江南河道官员们都成了四哥手下的人。
胤禩想起这件事情,也是郁闷。
沉思片刻,慢悠悠地说道“河道总督衙门以前在山东济宁,南北兼顾,现在在淮安,一旦河北河南发生水患,怕是鞭长莫及。”
胤禟一愣,这是要在河南和河北也设一个河道总督衙门,分一分赵世显的权利
这倒是一个好方法,只是需要徐徐图之。
兄弟两个闲谈一样地说着话,说到德州查处贪污的事情,都是无语。时也运也,十四弟的运气哎。
真真假假地同情十四弟一番,胤禟又想起一件事儿,“八哥你不知道,这次汗阿玛来的诏书,我一字不落地看了,你猜怎么着横行,从左到右书写,还有那个标点符号,虽然乍一看不习惯,可是一眼明了,清楚明白。”
“我估计,大清国的书籍,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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