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非常“厚道”。
和陈巡抚又聊了不到半刻钟,大致定下来萨摩藩和大琉球的事情,吩咐人给陈巡抚每样打包一份点心,细细地写好做法加上一套花样模具,站起身来。
走到儿子的小榻边,俯下身。
额头贴着儿子的小额头,笑着问道“弘晙和阿玛一起用茶点”
弘晙
生气。
就见生气的弘晙阿哥气呼呼地碰一下阿玛的额头,眉眼耷拉,腮帮子也是气鼓鼓的。
四爷“”
这是还在闹别扭
应该是担心自己的小嗓子
四爷笑哈哈地抱起来儿子,坐到小圆桌上。
“距离晚膳过去一个多时辰了,弘晙饿不饿”
弘晙一头埋到阿玛的怀里,更是委屈。
四爷赶紧“真诚”道歉。
“是阿玛错了。阿玛不应该自己先用茶点。”
“弘晙再陪阿玛用一用,好不好”
弘晙阿哥埋在阿哥怀里的胖脸蛋儿,一脸傲娇。恰好下人又送上来一份新鲜出炉的茶点,甜香气扑鼻而来
弘晙阿哥表示,他还在生气,他还在伤心。但他不能和美食美茶过不去。
一场静谧温馨的下午茶时光,父子两个算是和好,咳咳,弘晙阿哥单方面的想法。
晚食过会,弘晙阿哥练完大字,给他玛法写完信,又给京城的叔伯、哥哥姐姐弟弟妹妹等人写完信,洗漱过后和他阿玛撒娇耍赖。
父子两个笑闹一场,气顺一大半,又在阿玛重之有重的保证下,心平一大半。
小别扭地睡去。
四爷和四福晋守在儿子的床前,等到儿子呼吸绵长,面容平静,才是放下一半的心事。
夫妻俩个回到自己的寝殿,四福晋忍不住说道“这样也不是办法。”
“现在哄着他,等他到了九岁,真要去打西部,怎么办”
四爷轻叹一口气。
自家福晋担心,他又如何不担心可他能怎么办
四爷脱去外衣躺到床上,语气低沉。
“暂时只能这样。”
“九岁的事情,到了那时候再说吧。”
四福晋没有四爷的乐观,一脸愁容。
“怪道那个苏东坡说惟愿孩儿愚且鲁。”
“别人家的孩子能去战场,我的孩子也没什么不能。可事关弘晙,我这一颗心,总是提着”
说着说着,四福晋的眼泪出来。
想起外间守候的嬷嬷下人,抬手捂着嘴,没有哭出声。
四爷眉心一皱,一边拿床边的毛巾给妻子擦眼泪,一边安慰道“不会。我和你保证。你要相信我们的弘晙。”
顿了顿。
“而且,这惟愿孩儿愚且鲁,可不是你这个意思。”
“人皆养子望聪明,我被聪明误一生。惟愿孩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
当年苏轼因为“乌台诗案”中获罪,被贬谪到黄州任团练副使,在黄州期间,侍妾朝云生下一个男孩儿,这首洗儿戏作即为此孩儿所作。愤激之词,貌似游戏笔墨,其实是情动于衷而形于外,在一定程度上反映苏轼的心声。
四爷发现妻子有了兴趣,眼泪收住,细细地解释。
“这是一种游戏笔墨和言为心声的悖反之词,有人欣赏,有人不认同。黄庭坚先生就曾经因此评价苏轼先生好骂”
“后来南宋文人朱松,朱熹的后人,说有子添丁助征戍,肯令辛苦更冠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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