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见过大海好。小的时候就要去看看高山和大海。”
“可别。还有人说小孩子应该去京城看看,哪有那个财力现在那些所谓的教育家很多都是空谈空论,一点儿不切合实际。不信,小公子你和伯伯们说说,你是为何去看大海”
“因为阿玛喜欢,我也喜欢。”
“听听,喜欢。喜欢。这次是重点。”
三楼的人一时间又讨论起当前的儿童教育问题,反正文人嘛就是一张嘴巴,一支笔,吃吃喝喝伴随着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爽快,痛快。
刚刚那位当场写出来马嵬的少年郎听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问道“小公子学习过杜甫先生的三吏三别吗”
永琢正一边听他们谈话,一边奋斗一碗桂花鸡头米,听出来少年郎的声音,咽下嘴里的香甜的汤水,站起来回答“没学过。去年台风上陆,福建沿海一片汪洋,我和阿玛都见过。”
又是刹那的安静。
去年冬天福建发生大灾,举国轰动,他们很多都有去救灾,几乎每个人都量力而行地捐献物资,听到小娃娃说他当时和他阿玛也在福建,顿时感觉关系亲近很多。
一道骄傲且矜持的声音响起“我当时也领着儿子去了福建。我和我儿子说你若不努力读书做事出人头地,将来就是这些路边的乞丐中的一个。”
众人“”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再一看这位的打扮气质,好吧,商人。
众人都不想和他说话,三楼的气氛一时古怪。接着又是一道声音响起。
清脆响亮的小娃娃奶音,原来是永琢。
永琢转头使劲看一眼也没看到这位说话的人,眉眼皱巴,心里头对他的话有点儿说不出来的不舒服,看一眼阿玛,得到阿玛鼓励的眼神,就开了口。
“我阿玛说,乞丐行乞,一方面是满足乞丐们的物质需要,可另一方面也是满足施舍之人的某种心理需要。这对比慈幼院的行为,是不大好的,我们要慢慢改善。”
“至于这次福建大灾后多出来的乞丐们,也会慢慢少下去。官府在极力帮助他们。这位伯伯你和大哥哥说,我们要努力读书做事出人头地,让未来我们的大清的乞丐越来越少。”
三楼再次陷入安静中。
这位文人一起郑重点头。
胖乎乎的店掌柜站在楼梯口“偷听”,也是连连点头。
文人们的想法是这才是教育孩子的正确方式,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店掌柜的想法是,这位商人那样子说,也不是不对。但是他一个店掌柜他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好,他上次也和郑东家一样教育儿子,和儿子说那样的话想想就惭愧得慌。
那位商人也是惭愧得慌。
本来三楼的文人刚刚一起排挤他,看不起他,他虽然知道自己的quot格格不入quot可也鄙视他们这些穷文人只会自视清高。此刻听明白小娃娃的话,看明白这位文人们的表情,才晓得自己错得多么离谱。
他能从一个穷小子经营出来一大家业,自然也是非常人。
站起来郑重地朝着小公子的方向鞠躬行礼,声音里满满的都是感激“听了小公子一番话,郑某如梦方醒。得小公子提点,郑某感激不尽。”
“小小薄礼不成敬意,还请小公子收下。”
说着话,他从怀里掏出来一个木牌,店掌柜眼尖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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