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
晏楚和却已经恢复常态,淡声说道“别让我等太久。”
这副正人君子道貌岸然的模样,她都要以为刚才他真的只是不小心摸了自己的脸。
这男人还真是吃不得亏。沈岁知想着,耳根子有点儿发烫,她带着烟和打火机离开包厢,在长廊左拐右拐来到卫生间。
她打量着镜中的自己,发现口红颜色太淡,于是便从外套衣袋中摸出随身携带的唇釉,全涂补色。
完事后,沈岁知便倚在门口吞云吐雾,她本想试着放空大脑,结果画面拐来拐去,就转到晏楚和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她鬼使神差地摸了两下脸上方才被他碰到的地方,怎么看怎么觉得是自己魔怔过头,不过是这种程度的身体接触而已,她怎么还就耿耿于怀
难不成是因为晏楚和太纯情,她和他接触多,也被带的开始往纯情路线偏了
那也太恐怖了。
沈岁知不寒而栗。
捻灭烟头,她也没数到底抽完多少根,毕竟她出来不只是为了抽烟,更是为了散散脑中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现在大功告成,她也该回去给晏老板“接盘 ”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事实与沈岁知所料想的大相径庭。
在沈岁知看来,晏楚和这种业界精英高岭之花,没有任何不良行为习惯也没有任何作风问题,是最符合当代社会价值观的极品人物,这样的人被自己送上牌局,还不得输得一塌糊涂稀里哗啦
结果还真不是。
沈岁知刚推开房门,就看见桌前除了背对着自己的晏楚和,另外五人包括苏桃瑜在内,都不约而同地转过脑袋,苦大仇深地凝视她。
这场景还怪吓人,堪比旭日东升时分葵花园中百花回头瞅你那感觉。
沈岁知打了个激灵,第一反应是想晏楚和的牌技竟然差到这种人神共愤的地步了吗,但仔细琢磨后,她发现好像也不是这么回事。
因为他们看自己的眼神像救星。
“怎么了这是”沈岁知几步上前,挨着晏楚和坐下,“这都什么表情,被欺负惨了”
“沈岁知你赶紧把晏楚和拉走吧”苏桃瑜忍无可忍,一把将牌摁在桌上,悲愤出声“这压根就玩不下去,他作弊啊”
沈岁知瞠目,仿佛发现新大陆似的看向晏楚和“你竟然还会出老千这种高端操作”
晏楚和周身气压明显低了几分,他抿唇捏了捏眉骨,“没,正常打。”
苏桃瑜继续控诉“这正常打得跟开挂似的他脑子里是不是有记牌器”
嗬。
沈岁知给听笑了,对跟前几人示意,“瞧见没,人家搞金融的就这么牛逼。”
众人“”
人说话
“我跟他们玩儿牌都是拼酒。”沈岁知转向晏楚和,“你没沾酒吧”
晏楚和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嗓音淡漠“两局人机,不至于。”
苏桃瑜只觉得心里满是疲惫,她表情复杂地看着他们二人,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一腿。
坐在旁边的男性朋友很有灵性地替她把问题给问了出来“等等,所以沈岁知你刚才是去接晏、晏总的电话啊”
提及对晏楚和的称呼时,他不大自在地稍作停歇,险些一声脱口而出的“晏哥”,吓得他差点咬舌头,才改口成“晏总”。
没办法,晏楚和衣冠楚楚地坐在他们之间,简直就跟老干部和社会青年团伙似的,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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