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垫脚吻上他,让他自行评价。
浅尝辄止后,晏楚和轻笑一声,揉揉她发顶,道“的确不错。”
“其实我有点儿后悔了。”沈岁知说,“我这两年去过很多地方,还拍了很多照片可惜当时都在行李箱里,现在没了。”
“我去攀登过雪山,也穿越过沙漠,还去南北极等过极光,那些都是我自己一个人看到的景色。”她扒拉了一下盘子里的草莓,“其实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很多美好的事物,但我想到不是跟你一起看的,就觉得好像也没什么意义。”
沈岁知说不清楚这是种怎样的感觉,好像是自己的成长过程中缺少了必要的要素,而这个遗憾是无法弥补的。
晏楚和望着她半晌,忽然笑了声。
“你看到了世界的正面,这就是意义。”他对她道,“更何况以后我们一起看的,会比你在这两年看到的更多。”
沈岁知把这话琢磨了下,觉得的确是这么回事,便释然不少。
想清楚后,她瞬间觉得心情又明朗起来,于是便转身勾住晏楚和脖颈讨吻,嬉皮笑脸地,“咱们晏老板可太好了,快亲一下”
晏楚和被她缠了好一会儿,才把人半拖半抱地带回客厅,沈岁知在他这儿从来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儿,而他也惯着她的各种小朋友行径。
客厅内还没有开灯,昏昏沉沉的室内只有电视屏幕投出的光线,沈岁知坐没坐相地盘腿倚在沙发上,拿遥控器的时候,她不经意朝着窗外扫过漫不经心的一眼。
动作就此定格。
晏楚和正欲起身将灯打开,却被身边的沈岁知攥住手腕,他误会了她的意思,解释道“我去开灯。”
沈岁知没松手,而是略微怔神地望着窗外。
绒毛般轻盈的雪花自空中窸窸窣窣地洒落,罩在朦胧夜色里仿佛蒙上了一层洁白无瑕的雾,轻飘飘地,像是怎么也不会泯为尘埃的模样。
是初雪吗
沈岁知不知道,但这是两年后,她与晏楚和共同看得第一场雪。
“晏楚和。”她扭过头,望着他说,“下雪了。”
晏楚和朝外界投去清清淡淡的一眼,随后便收回视线,俯首吻她的额头,嗓音低缓而温和
“嗯,我爱你。”
除夕那天,晏楚和同家里知会过,要带着沈岁知一起回去。
沈岁知紧张兮兮地在家准备老半天,一会儿怕衣服太不正经,一会儿又琢磨见了晏楚和的父母该说什么。
毕竟在某种意义上,她也算是个始乱终弃的,虽说过程崎岖结局美好,但她心里还是没什么底。
她也只是在两年前分别见过伯父伯母一面而已,没什么交情也没什么了解,打从她回国后还没正式见过面。
虽说晏楚和让她不需要这么紧张,但沈岁知还是在家里认认真真准备了两三个小时才出门。
由于晏楚和公司里还有些必须要处理的事情,所以沈岁知直接打车去他公司,本以为还需要上楼去办公室找人,谁知刚好赶上他去停车场取车,于是沈岁知便在原地等待片刻。
晏楚和开车过来的时候,不偏不倚撞上沈岁知同一个瞧起来二十岁出头的男孩交谈,二人谈笑风声气氛融洽,他双眼微眯,撑着额角无波无澜地注视着那边。
不知道男孩说了什么,沈岁知停顿片刻,稍微往他旁边靠了靠,而男孩笑意粲然地抬起手机,似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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