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葛家人以为其死了,害怕了,便想营造自缢假象。他们在房顶上挂了绳子,却发现死者太沉,架不上去,于是就有人想到了折中的法子,把人吊在架子床上。”
李成明想了想,摇摇头,“纪大人的推断有一定的合理之处,但不合理之处同样很明显。须知,葛家人虽不强壮,但两个男人吊起一个女人完全没问题。”
纪婵辩解道“葛家人杀了人,吓破了胆,未必能吊得上去。当然了,这些都只是推断,其他可能性也有。回去后,李大人不妨查查房顶,看看顶梁上有没有绳索悬挂摩擦的痕迹。”
李成明道“言之有理,那这尸检”
纪婵道“人确实是吊死的,颅腔就不开了。但还有一处需要仔细验看一下,请大家再回避一下。”
李成明带人去了义庄里面。
纪婵打开蒙尸布,分开死者的双腿,仔细检查了张姝的下、体,顿时气得浑身发抖
张姝的根本就没破
“太冤枉了,太冤枉了啊。”她一边给其穿衣裳一边骂道,“葛继才就是个废物,王八蛋”
小马见她生气,在窗边问道“师父怎么了”
纪婵道“张姝新婚夜没有落红,不是因为她不贞洁,而是她根本就还是处女。”
“啊”义庄起整齐划一地响起一阵惊讶声。
老董道“这怎么可能”
纪婵冷笑,“为什么不可能葛继才瘦小枯干,那东西长得又细又短不是很正常吗”
“他无能,自己心里没数,却硬要诬赖人家姑娘不清白,畜生不如。”
“即便他能,也有女子因为运动、外伤,或者其他原因造成不能流血的事实,未必就是不贞洁。”
“咳咳”一干男子面色尴尬,想听,又不好意思听,纷纷干咳起来。
“师父,师父”小马知道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赶忙拦住纪婵。
纪婵一摆手,“我是仵作,不在意那些。这种事不好在国子监公然讲,但你们能明白明白也是好的,希望你们回去后可以告诉妻子,让妻子告诉女儿,让女儿告诉手帕交。知道的人越多,这样的惨事再次发生的可能性就越小。”
男人们沉默了。
纪婵知道他们听进去了,给张姝穿好衣裳,打了一躬,说道“虽然我们救不了你,但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一行人回到南城丁香胡同。
老董架了梯子,亲自去看西次间的房梁,惊讶道“二位大人,果然有绳索摩擦的痕迹,而且是新鲜的。”
李成明朝纪婵拱了拱手,“纪大人英明。”
纪婵道“上吊吊房梁,是人们的惯常思维,如果葛家人真把张姝吊到房梁上,张王氏说不定就相信他们了。”
捕快把葛继才等人从倒座里放了出来。
张王氏与其夫君也来了,大门外还围了不少张家的亲朋好友。
纪婵问道“葛继才,我且问你,张姝死的那天,你有没有打过她”
“啊”葛继才眨眨三角眼,思忖片刻,拱手道,“大人,不是晚生打姝儿,而是晚生与她打起来了。”
纪婵道“是吗既然如此,你脱下衣裳给我瞧瞧,咱们验一下伤。”
“这”葛继才好不容易有了血色的脸,又变白了。
老董上了前,“来吧,葛大才子。”
葛继才抓住双臂,忙忙说道“不不不,大人说得对,晚生当时生气,确实打了她几下,但人真不是晚生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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