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儿,但又似乎没有看出他喜欢时音的样子,每天百思不得其解。
这天又是个艳阳日,明晃晃的阳光看得人眼睛疼,能烫熟鸡蛋的地上升起来的热气让你从脚底烫到小腿,还有路边叫个不停的知了,室外戏的时候,你一动不动坐在那儿,过不了十分钟,汗水就跟着额角往下滑。
段元洲结束,呼啦啦的跑过来躲进遮阳伞底下,狂拍牧岩“诶你那芭蕉扇呢借我使使,这电风扇吹的都是热风我头都要热炸了”
牧岩举着自己的小风扇,听不懂他的话,“啥芭蕉扇我哪儿来那玩意儿。”
段元洲热得跳脚,一手牵着自己汗湿了贴在自己身上的衬衣吹风扇将就,一边比划,“就那个,这么大的诸葛亮用的那种芭蕉扇啊”
“”牧岩也是长这么大,头一回知道诸葛亮用的是芭蕉扇。
时音莫名听懂了段元洲的话,从贺琬背后拿出来一把大扇子给他,“你说的是这个吧”
“对对对就是它”段元洲眼里带光,这玩意儿扇风可凉快了,一把就薅过来塞给小助理,“快帮我扇扇,你吹着这电风扇帮我扇。”
时音心想,你还挺贴心。
“这叫蒲扇,不是芭蕉扇,诸葛亮用的也不是芭蕉扇,我真的开始怀疑你是不是段家的崽了。”
贺琬最是惬意,她一挂名编剧,不用演戏,每天带张折叠椅,带点冰镇果盘,往阴凉下一趟,看他们拍戏跟看热闹一样,当下听了段元洲的话职业病就犯了,忍不住纠正他。
段元洲朝她傻乐“是,小阿姨说得对,是我读书少。”
说完转头对着空气骂骂咧咧,“就你读书多就你懂得多我乐意叫啥就叫啥。”
贺琬“”好好的一傻子,咋还精分了呢
他们这边打打闹闹,气氛还算和谐。
另一处突然喧哗起来,稍后罗冉就颠颠的跑过来了,气都喘不匀,“音音,佳姐佳姐”
她半天说不清楚,时音给她吓得半死,“佳姐咋了出事儿了”
罗冉撑着膝盖,摇头,“没、没有佳姐来探班来了”
时音跳起来,“真的”
虽然嘴上还在问是不是真的,但身体倒是挺诚实地丢开剧本就往喧哗处跑,罗冉还有一句“还带了一票水军”还没来得及说就见不到她人了。
施佳在家不是被抓去学管理,就是被扔去矿山体验生活,待了一个月实在待不住,想起自己还肩负着时音后援会会长的重任,于是带着自己的一大票水军,给正主儿送温暖来了。
施佳不愧是家里有矿要继承的人,瞧瞧人家那组织力和行动力。
时音一过去,一票水军一点不吵不闹,极有秩序,该拉横幅拉横幅,该喊口号喊口号,该送礼物的排队过来送。
时音就没见过这种比银行排队还要有秩序的追星现场。
走完了流程,施佳当场发钱,一挥手,“好了,你们任务完成,可以回家了。”
水军们各自散去,还说“老板,下次还有这样的任务记得找我们啊,我们是专业的,懂规矩好管理嘞”
施佳比了个“ok”的手势才把他们送走。
时音“”
有种金主来捧场的错觉
他们散了,众人看来的人是时音朋友,这个籍籍无名的小剧组又恢复往日正常的气氛,该热摊在折叠椅上的依旧摊在椅子上。
段元洲举着他的大蒲扇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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