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随口一说,她就是那种对喜欢的人就自来熟,一张嘴叭叭的,却不想一句无心的话像把刀子似的插进时尧心里。
惹得他眼神都黯淡下去,嘴角隐约的笑意一点点收敛。
姜英也很喜欢唐渺这种乖乖的小孩,留她在家吃了晚饭才让时尧把人送走。
时音和施佳就跟狗仔一样,趴在阳台拿着十块钱一个的劣质望远镜往楼下看。
唐渺家庭条件应该不错,时尧把她送到楼下,有车来接她。
时音的望远镜里出现个陌生男人,和时尧说了两句,领着唐渺往车上走。
望远镜确实太劣质了,时音看不清男人的脸,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时尧单独送人小姑娘出去居然还没有在房子里的时候殷勤,一路上都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一点在早恋的意思都没有。
时音和施佳没吃到他早恋的瓜,只能捧着真西瓜啃,等时尧回来看都懒得看一眼,自顾自吃瓜看电视。
时音灵光一闪,“我想起来在哪儿见过那个人了”
“谁”
时音看一眼时尧房间,他正背对着客厅站在衣柜前,她就压低了声音“刚才来接唐渺那个男人。”
“你见过”施佳狐疑道,时音的圈子多大她一清二楚,这其中她不认识的部分恐怕也就只是这一两个月的事情。
“在s市,我见过他一次,贺琬喜欢他,喊他唐二哥。”
施佳沉默片刻,拿着勺子在西瓜上挖洞,然后分析“贺琬喊唐二哥,那应该认识时间挺长了,说不准是青梅竹马,那这个唐家和贺家可就是一个圈子的。”
“啧”施佳顿了顿,看向时音,“你们家尧尧看上的还真是个千金。这聘礼啥的唉,奋斗吧,时小音”
时音给她耍宝的样子逗乐了,“我奋斗什么他娶媳妇儿又不是我娶,想娶人家就自己奋斗去,聘礼都挣不回来,娶了人家姑娘回来也是让人家跟着受罪。”
时音惯是个主意大的,她帮扶年幼的弟弟,把供他上学的责任抗在自己肩上,是因为这是一个妈亲生的,两人从小相依为命,感情不是作假,她愿意担这个责任,但她又不是和毫无底线毫无脑子的扶弟魔,事事都要为他承担,那不是帮他,是害他,也是害自己。
况且时尧本身也不是那种会事事都依靠别人的性格。
这一点,时音丝毫不怀疑时尧。
时音不知道时尧清不清楚唐渺的家庭,她也没跟他提,且不说不知道时尧对唐渺到底是个什么心思,就算真是打着那样的主意,这时候提这些也为时过早,不过是徒增时尧的压力,一个把握不好,反而是揠苗助长,对时尧的成长没太多好处。
九月一开学,时尧就要回市开学,他的学籍暂时没办法转到b市,时音的打算是让他在市上完高中。
趁他回市以前,时音正好有几天休息的时间带他在b市玩。
时尧嘴上说着“有什么好玩的,人挤人,走路走得脚疼”,但时音抓拍到的每张照片上他都带着清浅的笑。
也是个口嫌体正直的死傲娇了。,,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 免费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