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新闻就不是新闻了吗”
他只顾着义愤填膺的骂,都忘了正事,时音只好自力更生,对着镜子轻轻描自己的眉毛,“嗯,这是个新思路,罗姐,回头问问有没有什么策划公司需要idea。”
“好嘞。”罗冉顺嘴一答。
化妆师反应过来,抢了时音手里的眉笔,斜了罗冉一眼,口吐芬芳“好个屁”
这种事情当然是会闹到导演跟前去的,导演那个暴脾气,拿着大喇叭就对着一个剧组的吼“哪个龟孙偷拍老子别让我逮到你,啊我三令五申强调的话你们当放屁是不是谁敢走漏一点关于剧组的消息,让我揪出来哼,我就让你们回公司扫两年厕所”
边上的副导演首当其冲,耳朵都快被他震聋了,缓了好一会儿才说“谁知道是不是剧组的人泄露的,影视城每天来来往往那么多人”
有时候两个长夜的剧组都要撞一起,更别说其他的大大小小的剧组。
这事说要查其实也挺简单的,把剧组周围的摄像头调出来看看监控就好了,那么多摄像头,总有一个能拍到点啥。
导演让人去查,下午还没收工就把人逮出来了。
还真不是剧组内的人。
是那边剧版长夜的女四号扮演者,何盈杉录的视频。
知道是她,时音心里这几天以来的疑惑终于有了答案。
人家不是每天闲得慌的瞎逛,人家是有预谋的想黑她呢。
这不是就来抓她小辫子录视频来了吗
她一点都不惊讶是她,还拿出手机来去看何盈杉的微博。
时音才空降了热搜,何盈杉就发了一条内涵微博,大意是说自己在综艺节目上被她欺负了,时音本人又傲气心眼又坏云云。
时音看得想笑,心想我再坏还能坏得过你
也不知道怎么有脸内涵别人。
施佳拎着一堆奶茶回来,大概进化妆间以前就听剧组的人说过了,“哐”一下把奶茶往旁边桌子上一放,“她们剧组在哪儿呢我他妈去打得她妈都不认识她”
时音“出门左转,第一个路口直走,第二个路口右转,一直走到头儿就是了。”
施佳拎着罗冉就去撕人了。
罗冉是个怕血的怂货,“姐,姐我不行我晕血我申请留守后方解决遗留问题”
施佳嫌弃地看她一眼,“什么遗留问题,回来我买几十打水军就解决地事情,麻烦”
“”罗冉无言以对。
她竟然觉得佳姐说得很对娱乐圈的事,一打水军解决不了就来两打
时音是不可能坐得住地,偷摸也在后头跑去了。
贺执回来的时候,剧组只有副导演在导几场不重要的过渡戏份。
导演和时音还有一大票的人都不在,随手抓了个人问才知道人都去哪儿了。
“哦,导演带着一大票人去那边的长夜剧组闹事儿了。”
贺执“”
他有种觉得自己出现幻听的感觉。他记得,刘导虽然不正经但也不是会惹是生非的主儿
贺琬咋呼一声,“呀有热闹看快走快走,那个剧组在哪儿呢我们也去瞧瞧,晚了赶不上了”
放在平时,贺执不会分一点心神在这些事上。
但是现在
他好像,还是有点想看看。
他想,倒不是怕有人受欺负,他过去主要还是因为担心导演。
明明是个作什么一贯看心情,从不屑于解释的人,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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