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二傻子一样了不就徒手碎大石嘛,他来
他想得是挺厉害的,但还是心虚啊,那可是实心的真家伙啊,徒手碎个泥巴块他倒挺行,这大石头,虚啊
那人被他揍得一脸是血,张牙舞爪地举着个石头往这边儿冲,看着怪瘆人的,段元洲一边做心理建设一边打气。
空气都紧张起来了。
最后临到跟前了,段元洲眼一闭心一横,手一挥,心想大不了打三个月石膏,又是条好汉,气势不能输
他想得挺多,一拳挥出去没感觉到痛,身上其他地方也没痛没痒。
卧槽
天生的武学天才说的就是他了
段元洲都不敢睁眼,觉得美滋滋的瞎想。
然后听见一个冷清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拿拳头挡石头,你脑子里大概装了个石头。”
段元洲睁开眼,“叔”
贺执“嗯”一声,问“怎么回事,刚回来又惹事儿”
他蹙着眉看了眼时音,以为段元洲又给她惹事儿了。
段元洲一张嘴叭叭地,和以前那个闹腾的性子没什么两样,又抓不住重点,好一会儿才把事情讲清楚。
贺执闻言片刻后笑起来,段元洲一瞧,立刻往后一下跳老远,贺执这种笑贼恐怖,只要他这样笑就有人要倒霉了。
就见贺执抱着怀里的一摞书走向一边躺在地上哎哟叫唤的人,“段家不算什么你是忘了段家还有个段徐,还是忘了段徐和我什么关系我记得你们家是这二十年才崛起的,这么浅的根基,段家想整你们一家还是不难。”
“碰她了”
他哪儿说得出话,挨了贺执一脚,从胸口疼到后背,只顾着叫唤。
贺执就不想和他废话。
他回到这边来,看都没看段元洲,就问时音“他碰你了”
时音听出他莫名的不高兴,紧了紧怀里的书,“没有,说了几句不好听的。”
前一秒刚觉得他气场缓和了,后一秒就又绷起来。
他凉飕飕地回头瞥一眼地上的那人。
时音甚至有种那人要是真碰她了,他会去把他的手砍下来的错觉。
或许也不是错觉。
旁边段元洲在问牧岩“我刚刚那一拳气功把他打飞的时候是不是特帅”
他还在幻想自己是个练武奇才,毕竟对手最后倒底哀叫,自己身上一点感觉也没有,那肯定只能是气功了。
牧岩抬头,眼神中都写着“你有什么毛病”,“跟你有什么关系,是老板踹翻的。”
段元洲
贺执突然喊他一声,“不上课来这儿做什么”
段元洲挠挠脸,“嗐,无聊闲逛逛嘛。”
“下一部戏有着落了只要你想忙起来,公司不会让你闲着。”
“”吸血的资本家他去年跑了那么多地方拍了多少戏了还不让休息
段元洲敢怒不敢言。
贺执也不是真的又要把他丢出去,吓吓他而已,免得他没事儿就来找时音。
回头来,小混混已经带着带头那个悄悄走了。
贺执没有当场就追究人的意思,一两句狠话说了也没什么意思,他喜欢秋后算账。
这群人散了,贺执情绪收敛,看牧岩,又问时音,“竞赛复习得怎么样”
时音挺自信,“七八分把握。”
不说金奖,铜奖应该能稳。
贺执就扫了眼她手上打开的笔记本,工整有序的写满了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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