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结婚了
旁边的时尧把椅子拎着,“哐”一声倒过来扣在了桌子上,看着二伯娘的目光冷冷的,“别他妈在这儿哔哔赖赖,再烦人你今儿指不定就要横着出去了。”
时尧小时候没少被亲戚家的小孩欺负,特别是二伯家的这两个堂哥,他人小,被逼出了一股狠劲儿,后来有一次就用木椅子把这两个堂哥脑袋开了瓢。
虽然事后被二伯二伯娘找麻烦,但也算让他们长了个记性,知道他这人不是好惹的。
二伯娘果然就有点怂了,时尧现在已经是个大小伙子,比她两个儿子都高,看起来也精神,她在他手里肯定讨不了好的。
她一甩袖子,说了声“晦气”走了。
时音就朝时尧竖大拇指,“带劲儿”
时尧暗自可惜,“怼她身上才带劲儿。”
时音顺毛“行了,脾气收敛点,别动不动就要打人,太冲了以后会让人钻空子。”
时尧“我知道。”他又不傻。
到午宴散席的时候时音才又见到了这个二伯娘,对方恨恨的冲她翻白眼,于是时音就想去气她,故意端着笑过去。
对方以为她改主意了,笑着迎接她,时音咳两声,“我就是跟你说一声,我是不缺这十万八万的,但我觉得我就是用他们引火也比借给你们靠谱,嘻嘻。”
用来引火好歹还能感受到点热量呢,借给他们等于扔进水里,水漂都看不见一个的那种。
二伯娘“”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气人吗气死了
时音还有三天假期,她打算回镇上看看,顺便也去给时父扫扫墓。
时尧要陪她一起去,第二天就请了一天假。
晚上贺执跟她发消息问她这两天情况怎么样,时音就大概说了两句,最后少不了肉麻两句说想他了。
贺执挺淡定的“嗯。”实际心里想的是,真正体会了什么叫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特别是体验了天天腻歪在一起的感觉后再分开就显得特别难熬。
第二天挺早,时音睡得迷迷糊糊,窗外都还只是蒙蒙亮,手机就不停震动。
她摸起手机来看,是贺执的消息,问她现在在哪儿。
时音就给发了个定位过去,贺执“等我,一小时就到。”
时音“”
怎么回事她还在梦游吗
贺执挂了个电话过来,问她是不是被吵醒了。
时音原本还有点困的,现在都清醒了
“你在哪儿啊”
贺执“机场,刚上出租车,很快就到,陪你去给叔叔扫墓。”
时音“你昨晚不还在剧组那边吗”
她彻底懵了,到底是昨天梦游还是今天梦游了
贺执一夜没睡,突然离她近了就有点疲惫,“因为觉得思念很难熬,想见你,所以就过来了。”
他这个人就是行动派,想去做的事从来都不会犹豫,特别是这件事还是来见她,更没有理由犹豫。
时音捂着嘴,怕被他撩得忍不住尖叫。
想你,所以我迫不及待飞到你身边,出现在你眼前。
简直要甜进心坎里去。
时音这一刻真觉得,不管是谁,不管用什么来和她换贺执,她都不会换。
真的就是他了,这辈子都是他了。
她陪他说了几句,然后挂了电话,起来轻手轻脚地去收拾自己。
等她下楼贺执已经到了,看他风尘仆仆的样子就知道没休息好,时音心尖又泛酸,开始心疼他。
“还有两三天我就回去了,你就折腾我男朋友的身体”
她摸他下巴上的胡茬儿。
贺执在她脸上蹭了蹭,“扎人吗”
时音“有一点儿。”
贺执一歪头就亲上她,“放心,你男朋友身体挺好,糟蹋这一两回以后也亏不了你的。”
时音“”我觉得他又在内涵耍流氓,但是我证据不是很多。
这时候天已经完全亮了,空气中有雾气,能见度不高,小区外的早餐摊已经早就摆上了。
时音牵着他往外拉,“肯定没吃饭,我们先去吃早饭,油条豆浆,豆腐脑,还有白粥配小笼包,那叫一个香。”
于是两人出去随意找了一家坐下,时音都点了些,想让贺执都尝尝。
时音自己就吃了两根油条和一杯豆浆,还就着贺执的粥碗喝了半碗白粥。
贺执看她只穿了卫衣,坐了一会儿就用掌心贴了贴她的脸,问“冷吗”
时音摇头,“不冷,这边比b市暖和。”
贺执一边吃东西一边看周围环境,“你是在这儿长大的”
时音撑着下巴看他慢条斯理的吃东西,“当然不是,这儿是小姑他们家才买没几年的房子,我是在镇上长大的,去给我爸扫墓的时候带你去看看我长大的地方。”
贺执夹着最后一个小笼包递给她,时音咬了一小口,“吃不下了。”
贺执就收回来把剩下的大半个塞进了自己嘴里,“等扫完墓回来再去小姑家拜访”
时音就说好,得给他们点缓冲的时间呢。
贺执低头看到自己的西装,领带,眉头一皱,“可能得先换身运动装。”
免得小姑嫌弃他差时音太多。,,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 免费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