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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第4/7页)
    倒是你所言的修筑大坝之事,我觉得该办。”

    虞锦叹气“户部心疼钱,跟我争了好些日子了。”

    “心疼钱也得办。”楚倾边说边起身,去书案前找了找,拿了个本子给她,笑说,“你平日忙,我替你算了笔账,可以直接拿给户部看。”

    虞锦接过来翻了翻,是估算水灾损失的账。

    水灾确实很费钱,不论规模大小,死人和淹没粮田都是难免的,这都要朝廷出钱善后。此外还要修缮倾塌房舍、给灾民拨钱拨粮,哪一项都是白花花的银子流出去。

    楚倾在账面上以中等规模的受灾程度进行估算,算下来若有水坝免去这些损失,约有十五年就能收支平衡,往后再省下来的钱就算净赚。

    虞锦皱了皱眉“可是水灾也不是年年都有,户部清楚的。”

    “这我也知道。”楚倾一哂,“但有个明明白白的账总会好说话一些,你试试看。”

    “也行吧。”虞锦点着头,着人将册子放到了正殿去,打算后天接着跟户部唇枪舌战。

    至于明日,她另有大事要办。她打算去见见虞绣,和她谈谈。

    因为这一大盘棋细想下来还是有些奇怪。古往今来,但凡有魄力谋反者,自也多能应付朝臣的口诛笔伐、抵得住旁人说她名不正言不顺。反正成则王侯败则贼,但凡她能赢、日后又能当个好皇帝,史书上就不会把她写得太差。

    可虞绣不是这样的。虞绣似乎一丁点的骂名都不想担,非要自己完完全全地“名正言顺”,所以才会将路铺得这样长。

    小心到这个境界看起来与谋反者的魄力简直不属于同一套人设,虞锦怎么都没法想出合理的解释――总不能说她强迫症吧

    所以她要与虞绣问个明白。带楚倾去读心或许更简单,可她终究觉得还是亲口问问更好,这是她们之间的争端。

    是以翌日上午,虞锦便在早朝散后直接去了诏狱。沈宴清近来都亲自守在这里,虞锦问她虞绣近来如何,她说“话不多,只是担心女儿和方贵太君。”

    虞锦点点头,随着她一同去牢室。到了牢门口她定了定脚,举目四顾真巧。

    这间牢室,正是以前关楚薄的地方。虞绣害得楚家上下受了几年牢狱之灾,如今自己落在了这里。

    沈宴清打开门,虞锦走进去。虞绣正坐在木桌前端碗饮着水,看见她笑了声“皇姐来了,坐。”

    虞锦信步上前落座,虞绣又倒了碗水,推到她面前。沈宴清眉心一跳,端起来要验个究竟,被虞锦伸手挡住“无妨。”

    诏狱都是暗营的人,虞绣在朝中渗透再深也渗不到这里来,这点儿自信她还是有的。

    心平气和地抿了口水,她抬眸睇着虞绣“说说吧,你到底为什么。”

    “为什么”虞绣的笑音里添了几许嘲弄,“你说为什么”

    虞锦淡看着她,她的目光很快迎上来,眼底含着一股“原来你真的没想过啊”的嘲笑。

    她长声吁气“从我懂事开始,我就每一日都在想,凭什么你是元君所出的嫡长女。”

    “明明我父君才是与母皇青梅竹马的那一个。”虞绣摇着头,“只因为你的父君出身更高,她就封他做了元君,最后与她合葬的也是他。我父君那么多年的痴心又算什么呢”

    “她还有了你这个嫡长女呵嫡长女。”虞绣有点激动起来,气息渐渐不稳,“我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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