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睡前她说还有事跟他说,他就没急着走。
虞锦进殿时他正用早膳,她上朝前没什么胃口吃得少,看他在吃就饿了,边去屏风后更衣边朝外面嚷嚷“帮我泡个豆浆油条”
“好。”楚倾皱着眉头应声。
他一直不知她这爱吃豆浆泡油条的爱好是哪里来的,其实是从二十一世纪带来的。二十一世纪她投胎在北京,豆浆油条是最常见的早餐没有之一。加了糖的甜豆浆和微有咸味的有条搭在一起,口感和味道都很奇妙。
他把油条一块块撕好给她泡上,泡透的时候她刚好更完衣出来。两眼放光地看着油条搓搓手,虞锦又吩咐宫人“去德仪殿喊楚休来。”
“”楚倾看她一眼,“喊楚休干什么”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虞锦抿唇一笑,先拿瓷匙舀了口豆浆来喝。楚倾知道她是成心卖关子,想探她的心事又意识到今天只剩最后一次,就只好任由她吊他胃口。
不多时,楚休就来了,停在桌前一揖“陛下,哥。”
虞锦笑眯眯地抬眼,指指楚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重生小伙伴。”
“”一瞬之间,楚倾差点失手把桌子掀了。
楚倾瞠目结舌“你说什么”
楚休也傻了“陛下您怎么突然把臣卖了”
虞锦又朝楚休指指楚倾“这是咱们的新异能小伙伴你哥会读心你知道吗”
“”楚休目瞪口呆我不知道啊
接着就听楚倾质问“你也活过一次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楚休“读心是怎么回事你也没告诉我啊”
楚倾蹙眉“你不告诉我却早就告诉了陛下”
你是谁的弟弟
楚休“你读心的事不也是陛下先知道不是读心到底怎么回事”
虞锦“”
这和她想的不一样。
她想的是三个人都不正常,坐到一起就能欢天喜地结个盟了,可没想他们兄弟俩吵起来。
“停”趁着楚休提问,她赶紧打岔让他们刹住车,严肃脸要求楚休,“你在心里背首诗。”
楚休“啊”
“在心里背首诗。”虞锦又重复了一遍,“什么都行。”
楚休内心自动转了起来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最是
楚倾冷淡接口“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
楚休“”
虞锦摊手“嘿,懂了吧,读心。”
楚休呆滞半秒,下巴差点砸地上。
“厉害啊哥”楚休惊诧地拉住楚倾,“来来来,再来一遍,你看我现在在想什么”
虞锦噗地喷笑,楚倾无奈地拽开他的手“读不了了,一天就三次,刚才那是今天的最后一次。”
“啊”楚休的满面惊喜顿时垮了下去,“怎么还有次数限制啊”
“还好有次数限制好吗”虞锦意有所指地打量楚倾,“不然他随时随地能读,可太讨厌了。”
她昨天一整晚都在做关于读心的梦,梦里不停地在想他先前不声不响地都读了多少东西。
她脑内花痴地夸他好看他是不是都听见了啊还还有行房时污力滔滔的一些虎狼之词,他是不是也听见了
这种事情,细思极恐啊
但她想了这么多都完全没想远离他,她对他一定是真爱
虞锦心里吐槽着自己,当晚再到德仪殿就看见楚休正兴致勃勃地想拉着楚倾熬子时。
楚倾一脸困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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