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要达成她的目的,若非风暴联盟臣服在脚下,就要是红龙帝国濒临崩溃所以,每一个词背后都是血雨腥风啊。
茱莉娅背着自己的执政官,私底下与血族伯爵吐槽“你的长官最近是不是有些过于激进了”
迪斯曼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茱莉娅仰头,就顶着一脸“我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理直气壮地说“我就关心维拉一下,不行么”
异种的思维与她的想法,显然存在一些出入,在迪斯曼的眼中,维拉尼亚的行事反倒无比正常“或许,只不过是时候了。”
“什么”
迪斯曼并没有耐心谈论这些,与其说他是在回答领主,不如说是在说服自己“权利与死亡相伴随行。生灵本能地畏惧死亡,但死亡对她来说是一种可控的、亲切的东西,她需要死亡,这是增益她力量的事物。”
他注视着新晋的大公爵,似笑非笑“每一个种族,每一个生灵,这世上的一切,都想要飞跃黑暗年代,你怎么不知道,这会否是她的尝试呢”
茱莉娅有瞬间的震悚,然后若有所思。
直觉告诉她,迪斯曼这种异种主流的猜测其实与她所了解的维拉尼亚有所不同,但她也不敢说自己有多了解维拉尼亚,只不过她倒是从中窥到了另一种认知。
人类确实畏惧死亡,但对于脆弱的人类来说,死亡一直无处不在,黑暗年代让生存变得更苛刻,人类所处却一直是劣势,人类所遇也从来都是绝境,所以人类比任何一个种族都要渴求存活,哪怕是天灾都不能让这种求生的渴望减弱半分,神圣光明的年代也好,黑暗恐怖的年代也好,人类一直都是一个立场真正憎恶着黑暗年代的,应当是遭受威胁却无力挣扎的异种啊。
茱莉娅的心脏收缩,随即又放松,有那么片刻,她感觉世界在自己的眼中的模样似乎出现了改变。
立国成功,且合法了,但如何统治还是个难题。
由于维拉尼亚的存在,瓦格里奥特的政治模式与绝大部分人类国家都不同,领主与执政官乃至于议会雏形的结合,使得政令施行有效,程序运转自如,谁都不想在这种关头改变模式,因此就算是领土扩大到公国,上层权利集体也没有什么改变。
不得不说,瓦格里奥特的综合力量确实不足以管理这样大的领地,但是,天灾让一切成为可能。
被天灾犁过的土地,家园毁坏,人口剧减,甚至连地形与气候都发生了改变,当地本身的政治经济就处在崩溃的边缘,外来者要介入也就容易得多。
维拉尼亚不用去预测天灾的落点、持续时间乃至破坏力,不是因为它难以预测,而是它频繁得太过,过分到几乎无处不在。
人口、资源、财富,一切都有限,就此而言,茱莉娅小姐这位新晋的大公爵其实并未得到多少实质性的收获,反而背负上了更多的生计。
“我都不能算是得了便宜还是说吃亏了。”茱莉亚说道,“能不能悄悄跟我讲一讲,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这对于维拉尼亚来说并不是一个不能诉说的秘密“纯白教皇。”
没有直接道出名字,则是基于名字有魔力,容易被感应的原则了。
茱莉亚嘴边一个“哦”又被她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取而代之的“谁”
“北方,我的目标就在那。”
准确来说,她想要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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