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带来的影响有限,娜娜还是给她穿上了毛茸茸的帽子跟大衣,某种意义上来说娜娜似乎在她身上找到了摆弄娃娃的乐趣相较于她穿着的郑重其事,同行者就显得过分休闲了。
他仅是在自己的衬衣外面加上了一件外套,还是薄款风衣。
或许,见安妮公主这件事对他来说太过微不足道,这场合压根不值得让总督注重仪表。
离仙女堡越来越近,阿黛尔扭头看了他一眼,见他没反应,就又转头继续俯瞰下方。
亚撒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
他当然没有睡好。
即使阿黛尔躺得一动不动,并不刻意地找存在感,她的呼吸心跳对他来说也是种折磨。
更何况精神力的高敏感性也始终在磋磨他的神经。
无论是他实质化促进她内脏组织运作的精神力,还是他织缠在她身上维系她生命体征的精神场阈,都需要依托他的操控,她身上亿万个细胞都在他的神经上弹跳,神经每抽动一次都是一次作茧自缚的后悔。
而且他还不能完全解析她,她在他的精神领域中始终是标红的威胁,这就无法给他带来足够的安全感,即使是身处熟悉的卧房,也叫他无法进入深度睡眠。
反而加重了头痛症状。
他身边的人多少了解他低压状态不能惹,恨不得远离他的视野、完全藏匿自己的身影,她好像也意识到他的状态有些恐怖,依然缺乏对他的敬畏,但好歹没有刻意招惹。
她已经安静得很了,偏偏她的存在本身在他的精神面就是放大闪红的。
头疼。
想到马上抵达仙女堡,还有个麻烦的家伙面见,更头疼了。
当然,头疼的人远不止他一个。
中央总督的突然到访显然叫人吃惊,近卫队与总督抵达的间隔也就是前后脚。
前一刻,近卫队反客为主的布防已经很令人猝不及防,后一刻,从飞行器上走下来的总督本人更是叫仙女堡方面震惊。
他、从、来、没、来、过、这、里
总督对于仙女堡的态度就像是对安妮公主一样,厌恶又放任,排斥又纵容,他将仙女堡划给安妮公主,就像是赏赐给她一个玩具,就像是一个年长者为了不让孩子吵闹于是随意丢给她一个玩具那样,即使这种行为从根本上是有悖他原则的,但为了让脑袋清静一些,偶尔做些例外之举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实。
正因为总督大人专断独行、顽固自我形象深入人心,所以得到些许例外的安妮公主在外人眼中,似乎就与总督关系匪浅。
当然公主身畔的人看得更清楚,这两个人彼此厌恶、互相蔑视,全是赤裸裸的利益纠葛,而无丝毫感情交流。
仙女堡作为安妮公主的自留地,压根就没有预备迎接总督大驾光临。
但他居然来了
内心拼命谩骂诅咒却不得不穿戴正式匆匆出来虚与委蛇的公主殿下,满腔被坑的愤怒,看到总督时还能绷着脸忍住不咬牙切齿,看到总督身后裹得毛茸茸的身影时,还是控制不住有片刻的愣神。
她居然真的有本事与总督同行
清晨,仙女堡
东方破晓,一夜未眠的柯冬还在观测病毒。
“情况不太妙,”冷漠沉郁的研究者一身白大褂纤尘不染,她将手放在衣兜里,眼睛依然盯着仪器的显示屏,“探射疗法还是没有完全杀死病毒,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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