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丝毫偏差。
千叶的耐性得到了非常妥帖的维护,毕竟教授的是一个天才,丝毫不费力对方就直接窜上去了,也颇叫她体会到了一番“好为人师”的感觉,挺有成就感。
千叶没给他取名字,打小就拿“阿苦”当小名称呼他,后来小孩儿拿着她默的残缺版诗经给自己取了个大名。
叫“式微”。
“式微,式微,胡不归”
天黑了,天黑了,为什么还不回家
这首诗原本讲的是受压迫的人夜以继日地在野外干活,有家不能回苦不堪言,因而倾吐心中的牢骚不平式微当然不是在映射自己被千叶压迫的事实,相反,他小小年纪吃苦耐劳,甚至是任劳任怨,他由衷地认为自己所做的都是应该的,并喜爱着这些工作这只不过是在千叶给他讲史后的有感而发。
要知道“式微”的本意是由盛转衰。
这并不是个好名字,但足够千叶从中窥出这孩子的心性。
大概越是聪颖的孩子越是具有非凡的志向,式微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必能与娘亲一起离开这封闭的山谷,他渴望见到外面的世界,但千叶对他的影响实在太大,他不知不觉也开始用一种局外人的眼光作为评判标准,从看客的角度对无关于己的一切冷漠以待。
因为千叶自己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的,所以更多地是用讲故事的方法给他讲她曾经世界史册史,讲天文地理,讲神话寓言,甚至是易经八卦、帝王心术。
式微有足够的能力理解她所说的一切,如饥似渴地吸收她的知识,结合自己的评判思维形成一套属于自己的想法,虽说生在谷底长在谷底,却着实非同一般。
“娘亲,小金来了”
这日千叶窝在式微打的美人榻上,晾晒手指上涂着的同样是式微制成的丹蔻,小孩子对于雕刻无师自通,靠背上的花鸟纹极为秀美,她正百无聊赖地打量木纹,听到外面的喊声。
她只得起身,款款朝外走去。
一条顶额缠绕着金线纹路的大蛇盘踞在门口,比人还要粗,足有两三丈长。
它挺起脑袋碰撞着式微的手掌,与他嬉闹,蛇吻中衔着一朵散发着异香的白色奇花,见到她,开心地游过来,将花递给她。
“啊,多谢你们了。”千叶看到花,脸上也露出了笑。
式微的出行很成问题,要是凭他自己,当然做不到漫山遍野走。
但是有小金。
千叶要直到来这里的第二年才发现小金一族。
还不是千叶发现的它们,而是某一天忽然有条蛇循着哨声自己游过来了,这蛇对她来说简直大得离谱这才叫千叶猛然意识到,自己原来还有这样一些邻居。
曾为蛊女,她对于蛇类并不恐惧,也没有常人的厌恶反感,更别提她素爱美的事物,倒也能领会到这些物种上奇特的美感。
虽然着实是大了点儿。
最初的灵蛇是为她的木笛声召唤过来的。
千叶总不肯死心,这谷中的动物太少,她老希冀有什么过路的鸟兽会被笛声吸引。
孰料外面的鸟兽是没出现,这本土有一窝奇特的生灵被吸引了。
这种蛇长相挺怪异,体型差异极大,族群结构也奇怪。
雌蛇如巨大如座小山,盘起来真的瞧着像座山但只有一条,犹如虫中女皇般的存在;雄蛇相较雌蛇就要小得多了,一般如森蚺般粗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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