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才到了景阳宫。
景阳宫十分富丽堂皇,塌上台阶后,才发现地上铺的全是青玉砖,里面布置摆设十分精致,容悦没有多看,刚进来,就望向坐在高位的皇后娘娘。
这日国丧期间,她见过这位皇后许多次,却是第一次单独与她相见。
皇后一直身负美名,走近后,就会发现,她头顶那支琉璃簪在烛光下美轮美奂,可却丝毫遮不住她的颜色,肤如凝脂,美人眸顾盼生姿。
听闻新皇为她空置后宫,甚至当初那份赐婚圣旨都是当初的靖王亲自向先帝求的。
容悦眸色一闪,略过一丝惊艳,这不是她第一次见皇后,却依然觉得晃了眼,可也仅是如此罢了,她轻步上前,恭敬地行了礼,便敛着眉眼,退到了一旁。
她没有多看这位皇后娘娘,也不会因为侯爷救过她,而觉得自己特殊,正如侯爷所说的那般,交易而已。
更何况,如今新皇已登基,不比以往,侯爷是他拉拢的对象,而现在,新皇坐在了那个位置,侯爷的地位就有些尴尬了,较之拉拢,更多的还是忌惮。
高位上的皇后很亲和,却也疏离,让她不要多礼后,就吩咐宫女
“给夫人赐座。”
等她坐下后,皇后才浅笑着说“夫人不必拘束,早就听闻夫人美名,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容悦似不好意思地垂眸“皇后谬赞了。”
皇后与她闲话交谈着,容悦摸不准皇后请她过来究竟是为何,她端坐在位置上,每句话都经过深思熟虑才能出口,纵使眼前人和善亲切,她依旧谨慎着。
上面的皇后眸色微闪,不着痕迹地笑了笑,她自是能看出容悦的态度,可她并不在意。
她对这位夫人,虽有些好奇,可更多的还是,为了当初对简毅侯的承诺。
当初简毅侯不止救了她和长公主,还有她二哥唯一的子嗣,足够她对他心怀感激的了。
不过是照顾一个女子,举手之劳而已。
一炷香左右的时间,有宫人来报,御书房散了。
容悦抬眸,皇后也笑了笑,似是揶揄打趣“本宫对夫人一见如故,时间竟过得这般快,本宫若是再留夫人,怕是侯爷要来找本宫要人了。”
容悦脸颊微红,似是受不了她的打趣,见此,皇后就说
“本宫派人送你出去。”
容悦没有推辞,服了服身子,才跟着宫人退下。
皇后看着她的背影,懒散地倚靠在椅子上,她传容悦过来,不过是为了替她解围,顺便让她歇歇脚,等着御书房的消息。
玲珑这时走进来,扶着她站起来,才问“娘娘对这位夫人什么看法”
皇后随意笑了下“初入京城,到底还是拘束。”
玲珑原以为这就结束了,踏进内殿时,皇后却又轻轻冒出了一句
“她还不知简毅侯府代表着什么”
玲珑惊讶地看向皇后,皇后只是朝她笑了笑,其实还有一句话她没说。
那就是,若是那位夫人知道了,就绝不会这么作态了。
容悦踏出了景阳宫,微蹙起眉尖回头,深深看了大殿一眼。
她松开了帕子,手帕被她攥得起了褶皱。
刚刚皇后的话似乎全是闲谈,可她却有些摸不清皇后的意思。
玖思连忙扶住她,看她神色不好,忙担忧地问了一句“夫人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妥”
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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