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唉”,冯玲珑并未回答,只叹了一口气。
徐琳琅自是明白了,冯玲珑的嫡母的院子里怎么会缺丫鬟,把花穗叫过去,就是为了为难王姨娘母女二人了。
冯玲珑起身去给徐琳琅沏茶去了。
徐琳琅环顾了一圈屋子里面,只见屋子十分简单,一应陈设摆放都半新不旧,不过好在收拾的很是干净爽利,窗前的水瓶子里,还插着几株茉莉,整个屋子,便清洗淡雅了不少。
王姨娘撑着虚弱的身子对徐琳琅道“怪我不中用,连累玲珑过得不像个小姐,倒要做些丫鬟活计。”
王姨娘说完,又是一阵咳嗽,徐琳琅连忙起身,给王姨娘拍了拍背顺气,递上帕子和润嗓子的水。
“姨娘不必担心,玲珑生的貌美,更兼天资聪慧,必会有出头之日。”徐琳琅安慰道。
王姨娘苦笑一声“哪里聪慧了,若是聪慧又怎会每每都考末名。”
“姨娘也不必瞒着琳琅了,琳琅都知道。”冯玲珑已然端着茶水过来了。
冯玲珑将茶水递给徐琳琅,又转向王姨娘“琳琅和我情同姐妹,我已将藏拙一事告诉了琳琅。”
王姨娘倒不显得惊讶,只道“琳琅,你既知道了,就帮玲珑保守好秘密,这若是泄露了出去,怕是玲珑便不能去书院读书了。”
“而且,玲珑若是锋芒太露,大夫人必然会找由头将我发卖出去,我是卑贱之躯,被发卖了原也不打紧,可是便只有玲珑一个人在这府里了。”
“玲珑年纪小,哪里能应对过来那些算计。”
王姨娘说着,咳嗽不已。
冯玲珑忙递上药碗给王姨娘喝了几口。
徐琳琅问道“玲珑,姨娘这病有多久了。”
冯玲珑一边给王姨娘递上帕子一边道“这是多年的老毛病了,也不见好,隔三差五总是反复。”
王姨娘咳完,道“照我这把身子骨,能撑到玲珑顺顺当当的嫁个好夫家,我便也没什么遗憾了。”
徐琳琅道“既然姨娘想让玲珑寻个好夫家,就不能让玲珑继续藏拙了。”
王姨娘抬起头,眼中满是不解“不藏拙就不能安安生生的过下去了啊。”
“玲珑刚到书院的时候考了第三名,大夫人又要说玲珑舞弊,又要将我发卖,得亏玲珑后来故意考了末几名,大夫人才安生下来。”
冯玲珑站了出来,道“姨娘,其实我的心里另有了打算,本也就打算着这几天告诉您了,既然提起了这事,我便同您说了吧,我,我不打算再为了不出头考末名了。
王姨娘面露诧异,道“这,这”
昨日,冯玲珑只和王姨娘说了开成衣铺子的事情,并未说考试的事情,
徐琳琅沉着到“若是玲珑一直藏拙下去,必会对她的亲事不利。”
“照我说,玲珑就该在考试中发挥出她的真实所学。”
“不过是大夫人说她舞弊,她要说且让她说去,一场考试得了名次不算什么,可要是每一场都能得名次,那别人便也没办法污蔑玲珑舞弊了。”
“至于说是大夫人要将您发卖这一说,若是玲珑考了好名次,冯将军必然会为玲珑全颜面,不会让大夫人发卖您。”
王姨娘听了,思忖良久,似下了很大的决心,看向冯玲珑,道“确实,这般窝窝囊囊的活下去,也不见得会见天日,与其如此,还不如放手一搏,至于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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