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铺子原本是陈氏在管,秦氏也不知道弄了什么法子,将它全偷偷过继到自己名下若不是陈氏得了密报,只怕还瞒在鼓里。
陈氏大怒
她以为二房秦氏这番敲打后能有所收敛,那过去的事,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轻饶了也行,不想秦氏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甚至更变本加厉,连她大房的财务都敢觊觎。
陈氏再忍不了了,直接带人杀去二房。
二房却是懵的,她并未将大房的铺子占为己有,即便贪财,她不至于做这种明面上的蠢事,她要做,也是悄无声息下手。
面面汹汹而来的人,秦氏当场道“大嫂这话何意,空口无凭就要冤枉我”
陈氏本就在气头上,听了这话更以为对方狡辩,更是怒,“我冤枉你我空口无凭这阵子你做的好事,哪一件空口无凭了”
提起这阵子事大房怒,二房亦是更怒的,大房只是儿子脑袋被打了一棍,休息几天就好了,可她不仅没落到想要的好处,还赔了个女儿想着女儿被逼要许给窝囊的侄子,心里怎一个憋屈
于是秦氏也顾不得过去的笑面虎姿态,道“真要说起来,大嫂做的事又比我好得到哪去咱也别打什么哑谜,我那柳柳,就是被你大房害的”
见对方撕破脸皮摊开说,大房怒驳,“若不是你们瞎掺和,怎会落得如今田地我没打死你那侄子就算好的了”顿了顿不解气道“小门小户就是上不了台面商贾之女,当初我就说做不得正妻的位置”
这句话堪称打蛇七寸,秦氏这生最痛恨人家拿她商贾女的出身说事,更何况过去她还是侍妾爬的主位,也正是出身穷苦,这辈子她最看中钱,而陈氏这话便是点了她的脊椎骨,打她的脸了。
秦氏正要发作,却见一个人影冲了过来,可不就是那外甥女顾莘莘。
顾莘莘早就到了,悄悄在旁埋伏已久,她冲过来道“两位舅妈,你们这是作甚么大家都是一家人,别伤了和气啊”
她看向秦氏,“二舅妈,大舅妈是无心的,你别计较,毕竟大家都是庶女出身,是最能懂得对方感受的,干什么要互相为难呢”
陈氏一怔,而秦氏猛地反应过来,“可不,你又比我好到哪去,一个通房的庶女,还真把自己当嫡亲官家小姐啊”
这是实话,陈氏出身官家,但并非嫡出小姐,她娘家当家主母只生了两个儿子,而她自己的娘只是个通房丫头,只不过陈家没有嫡出女儿,她这个庶出的小姐才得到了些宠爱。这些年也是陈氏心里的的隐痛,但她要面子很少提及,府上除了几个亲近的人知晓,大多人不知。
这会顾莘莘一提,可不给了秦氏攻击的方向,秦氏拿着帕子捂着唇笑的花枝乱颤,“哎喲,我虽是商贾之家,可我好歹还是个嫡出呢,也没什么通房丫头的母亲”
陈氏气得发颤,连捅出事的顾莘莘都顾不得了,一心想收拾秦氏,顾莘莘又道“二舅妈,您可别笑了,把您身边那兰儿看好,别再端着茶走错方向了,我都给她指了好几遍路,她怎么还是送错茶,总送到我大舅舅那去”
顾莘莘表情无辜,好像真在提醒二舅妈。
这话落入大房耳里,便是不一样的滋味,难道二房想派人到自己丈夫身边勾引不成
也是,二房对自已积怨已久,偷偷派个丫头过来,若能勾引自家老爷,做个妾室争争宠,够给自己添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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