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登基,身为三皇子的陛下。那会启城山匪占山为王,极为猖獗,年少的陛下为了磨练,自请带队五千兵,前去剿匪。
孟云义虽出身贫寒,但骁勇善战,不畏艰苦,此外甚是体恤民生,但凡军队经过农庄,他身为微末兵卒,却总劝说周边军士,勿要惊农,勿要拿百姓一分一毫皇帝是仁君,自也是体恤百姓的,是以对孟云义印象极好,再看小伙子吃苦耐劳,便将他提到身边做近卫,后来,广郡下面的乡缺个小吏,孟云义老家在广郡,为了照顾老家身体有恙的兄嫂跟老母,他竟放着天子的近卫不做,申请去了广郡做个小属官,之后因着治理有方,一步步从属官升到了郡守。
时至今天,皇帝对他的印象仍然极好,当听到他走私贩盐、鱼肉百姓时,难以置信。
而今天,得了证人的供词,更是心绪难平。
他问“爱卿觉得这幕后黑手可能是谁”
王大人唇线微抿,不答。
随着时间的深入,局面越来越复杂,牵扯面越发广大像是一场黑幕,你越走进去,越觉得乌黑空旷,四周都是危险,你却不知真相在何方。
可以肯定的事,能将堂堂郡守、廷尉、京兆尹甚至天子都牵扯进来,背后之人必然十分高深。
君臣两沉默良久,皇帝道“罢了,你先下去吧,接着查吧。”
王大人颔首而出。
这会,天渐渐黑了。
谢栩正跟顾莘莘并肩走在路上,他下午听完证词,王大人进了宫,而他就在官署里将供词整理完毕,一直忙到天黑才出来。
不想顾莘莘就在门口等他,问其原因,顾莘莘答说“我来看热闹的听说你们廷尉今日来了两个人,跪在门口不肯走,好多人围着呢,什么事啊又有大案么”
爱看热闹,这很符合她的性格,谢栩便没多想,道“没什么,来了两个证人。”
顾莘莘压低声音“该不会是那贩盐案”
左右无人,谢栩颔首,默认。
想起今日孟家老管家的证词证言,还有老人的泪与孩子的泪,谢栩心头一片沉重。
有人为谋私利,贩卖私盐,不惜嫁祸孟云义,纵火烧了孟府上下十几口,又囚禁付勇,残酷虐杀,再做假证,嫁祸京兆尹这系列的手段,高深,强悍,让人不寒而栗。
两人望天,只觉迷局像夜空一样,茫茫然。
最终,谢栩道“能设局,就能破局,继续往前走吧。”
仿似一场棋局,黑白两子,你来我往,绞杀撕缠但最后,总有破局的那一天。
少年的眼神,深邃而清亮,宛若一刻夜空的寒星。他步伐渐渐往前,越发笃定。
案件在曲折中推行,而顾莘莘的布业生意,则随着气温日益渐暖,重振旗鼓。
天气暖和起来,又到了雪纺的热销期,顾莘莘有了新的目标,过去她只在京城贩卖,如今,她尝试着将店铺推广到周围县市。
由于她的布庄已在京城创下口碑,而京城乃是全国的导向标,某种事物在京城一旦红火,附近乃至偏远都城便会追求这种潮流,所以顾莘莘推广起来,比想象中容易,她在附近几座城开了几个分店,每个店雇了店长,她只需在京城坐镇指挥就可。
试营业一段时间,生意竟然颇为不错。顾莘莘摸着兜里新进的银子,喜滋滋。
但人总是不嫌钱多的,她接着去打量其他的产业,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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