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你是不是想说,”他清了清喉咙,压低了一点声音,试图去学陆持之的声音,“你要是敢不回来,我打断你的腿。”
陆持之看着这个戏精,还上瘾了,不过季则三秒不到就否定了自己的话“打断腿太可惜了,我这腿这么直,还这么好看,而且还是全球孤品,学长可要好好爱惜。”
陆持之时常会被这个戏精说到无语,不过这话他倒是接了“确实不错,至少还能再玩十年。”
季则觉得陆持之不是以前那个高冷的陆持之了,说不过他就搞黄色,他没想到反击的词,鼓着脸不想理陆持之了,站起身把碗筷都丢进洗碗机,剩下的等明天阿姨来收拾。
之前季则是不会让人进自己家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和陆持之住一起,经常会在家里吃饭,避免不掉的需要有人来帮两人收拾,他不可能要陆持之帮忙做这些,陆持之也不会要他亲手去做这些事情,陆持之在这方面有很严重的少爷做派。
不过两人的衣服,床单被罩这些季则是不要别人帮忙洗的,洗澡前他先去重新换了四件套,收拾的时候不小心看到昨天晚上才换过的床单上又有白色可疑液体,嘴巴再骚,脸也忍不住红了。
将四件套丢进洗衣机之后,季则又拿了新的四件套,陆持之帮他一起换,换被套的时候,他把柔软的被罩捂在脸上闻了闻,跪在床上看着床头另一边提着一角被子的陆持之“学长,好香,和你身上的味道一样。”他用的是陆持之让人送过来的凝香珠放在洗衣机里一起洗,闻起来有淡淡的草木灰香气,是陆持之喜欢的味道。
陆持之看着季则玩了一会儿被角,说“卫生间放了同款味道的沐浴露,等下你可以用。”
季则不说话了,红着耳朵和陆持之一起换好了被罩,他还记得有一个深夜情到浓处陆持之在他耳边说好闻,他磕磕巴巴的说是床单的味道,陆持之非说是他身上的味道,还说了一句特别直白的话闻到就想干你。
其实陆持之无论是平时还是在床上都很少会说dirty tak,所以他才记得特别清楚,而且每次想到都面红耳赤。
季则原本是打算换好了被罩去洗澡的,洗完澡出来正好可以收拾一下洗好的东西,因为陆持之这话,一时间他倒是不知道要不要去洗澡了,不然显得自己很欲求不满的样子。
陆持之没有往这方面想,见季则磨磨蹭蹭的,就问他“不是要去洗澡吗”
“那等下洗衣机里的东西好了你收拾一下。”季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说。
“好。”陆持之应了一声,目光越过门口,穿过走廊,看向洗衣房的方向,似乎对那个小隔间有很大的意见。
季则怀着少男心事去洗澡了,陆持之也没闲着,没两分钟就朝门口走去,徐立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怕季则有事情喊他他会听不到,所以陆持之是开着门和徐立说话的“白天他见谁了”
徐立跟在陆持之身边很久,对他那个阶层圈子里的人和事也知之甚多,听闻这话,立刻说“白天霍林丛去咖啡店了,好像是特意去看季则的。”
“说了什么”陆持之又问,表情没有了和季则在一起时候的暖意,整个人都是冷冷的。
“也没特意说什么,季则喊了他一声爷爷,他反问季则喊的什么。”徐立挑了最特别的一段话说。
陆持之扯了扯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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