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窗户左侧的墙皮,已经秃掉了八成事实上,最上面那层墙纸早八百年就不见了。
这位英雄母亲发疯时显然臂力惊人,抠掉了白漆和腻子不说,底层的水泥都被挖出了缺口,露出斑驳的红砖痕迹。
一看这情况玛菲亚就不太想过去了。
她要是反手来抠我可咋办
于是小女孩沉着冷静的咂了下嘴,拎着篮子就去厨房烤土豆了。
燃料是一大块坑洼的木头床板。
她几天前好运捡回来的。
它原本可能是某张公主床的一部分,漆色又厚又粉,残破成这样了余量依旧感人。
可能等下烧到带油漆的部位时,还会挥发出什么复杂最常见是致癌的有害气体。
但管它呢。
烤土豆的人不为所动难得一次有热东西吃,单是滚烫的口感,就足够战胜这点毒不死人的小问题了。
大概一小时后,明显属于食物的香气,让窗边持续抠墙的疯女人慢慢安静了下来。
又过了一刻钟,白川玛菲亚用无情铁手拿着三个乌漆嘛黑的土豆块,慢腾腾的挪到了没有墙皮的窗前。
疯女人的指甲正慢吞吞的渗着血。
她基本是没有疼这种意识的,眼睛也没什么神儿,愣愣的看了眼前的女孩子半天,才突兀的“啊”了一声。
完全是无意义的鬼叫。
但下一秒,疯了一早上的女人抿嘴笑了一下,用几乎可以算是温柔的手法,摸了摸女孩的发顶,然后再次张嘴,长长的“啊”了一声,伸手冲她要食物。
她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个美人。
在分土豆的间隙里,白川玛菲亚如此想到。
就是因为人种问题不抗老,一旦疏于保养了,颜值就山体滑坡了。
分给养母女士的土豆,被她掰的全是一口大小的碎块,毕竟发疯塌是间歇性的,疯女人虽然现在知道这是在吃饭,可要是吃到一半突然石乐志,可能会瞬间忘记咀嚼,靠硬塞生生把自己原地噎死。
这样小口小口的给她控制住,不止安全,还方便她俩交流。
对,在短暂的安静期内,养母女士也是会好好说话的。
“要是我的儿子还在就好了。”
看,不止逻辑清晰,连感情都很真挚呢
白川玛菲亚呼呼的吹着土豆上的热气,还得抽空给她捧哏“是呢。”
她熟练但敷衍的跟着感叹“要是他还在就好了。”
“我的儿子,天生就是做人上人的,等他来接我们了,就不用再吃这种东西了”
这是个带着哭腔的感叹句。
玛菲亚继续捧场“嗯,以后再也不吃这种东西了。”
虽然说着这样的话,她嘴里倒是一直唰唰嚼的飞快。
“你这是什么语气”
可能是嚎了一早上的缘故,养母女士的嗓子有点劈“我的儿子就是你的哥哥,要好好的叫兄长大人”
白川玛菲亚看着她一发飙又开始要变狰狞的脸,当下叹了口气。
“行吧,”她心累的调整了一个约莫可以算是敬慕的语气“是兄长大人”
然而已经晚了。
五官的狰狞是不可逆的,一旦有什么词汇刺激到了养母女士作为疯女人的敏感点,她就会不可避免进入新一轮歇斯底里。
嚎叫,并且锲而不舍的抠墙皮。
事实上,扣墙皮也是最近才有的并发性行为。
她上个月的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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