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绕不过的人。
于是她摆正了表情,相当郑重的立了个正,直直对着五楼那个扒在外窗户上的大呼小叫的银毛剑客鞠了个躬。
斯夸罗
斯夸罗“让你打招呼问好呢,你这是要参加我葬礼的吗”
“吗”字拖的尤其长,回音不绝绕梁三日,吵的五楼以下所有楼道的灯都给闪亮了,玛菲亚让他喊的下意识退开了一步,心想这家伙这么激动,别是想直接跳下来打我
“一顿吧。”
随着咣当一声巨响,原本还挂在五楼窗外的斯夸罗君,就这样,在白川玛菲亚不明所以的注视下,直挺挺的摔在了楼前才翻过土的草坪上。
姿态相当的四仰八叉。
玛菲亚先是愣愣的看了下眼前的土坑,又抬眼去看五楼处自己那个变了型的窗框。
然后再低头看土坑,又抬眼看窗框。
整整五秒之后,随着“呃啊”的一阵呻吟,土坑里的斯夸罗顶着几片草叶子,愤愤不平的爬了起来。
“混账boss你就不怕摔死我吗”
他吼完了一指玛菲亚“还有你,赶紧把那个参加葬礼的表情给我收了,你是故意要配合着他恶心我的吗”
而在窗台之前,那只一言不合把人踹下了楼的长腿,这才慢吞吞的收了回去。
腿的主人像是完全没有听到楼下的咋呼声一样或者说听到了他也无所谓慢条斯理的挪到了窗边。
啊。
玛菲亚的眼睛因为惊讶稍稍睁大了一点是兄长大人唉
那边厢,“兄长大人”居高临下打了个手势你。
玛菲亚跟着努力理解了一下我。
兄长大人曲了曲手掌。
玛菲亚恍然大悟这是让我上去啊
于是她马不停蹄的冲上头招了下手,也不管斯夸罗还在土坑里收拾自己的外套,转身就开始往楼上跑。
话说把xanx和“兄长大人”这个身份对标之后,她不止一点陌生感都没有了,连排斥都少的可怜。
不过这也是正常的吧。
白川玛菲亚在爬楼梯的间隙里想到这毕竟是“兄长大人”啊。
在过去两年多的日子里,她在做“说话”这件事的时候,九成九的对象是养母女士,而话题的中心,百分之百就是兄长大人。
如果统计一下她说过最多的话,那结果一定是是,是,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听兄长大人的话这么一句。
安抚歇斯底里的养母女士时要说。
附和夸奖儿子的养母女士时要说。
被养母女士大声呵斥兼分配人生的时候,还是要说。
怎么说呢,和一个武力值比你高的妄想症相处时,你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顺着她了。
再进一步的话,还要足够尊重她妄想出来的那个存在,甚至于主动把自己也变成妄想症症状的一部分。
所幸这点并不困难扮家家酒玩过没有,喝空气下午茶呢
反正就是那种性质的活动吧。
所以就白川玛菲亚而言,她其实相当习惯和空气形态的“兄长大人”相处。
尤其是吃饭的时候。
在养母女士比较多愁善感的日子里,为了照顾她的情绪,玛菲亚日常会摆三副餐具只有碗而已,过程中还会配合的给空气夹下菜什么的。
真要论起来,她们两个人过的,其实是三个人的日子。
基于这一点,虽然xanx和一般意义上担任“兄长”这一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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