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一点,才给它带来的。
“谢谢卫东哥,我吃了。”陈福香假装把黄瓜递到嘴边。
她还没来得及张口,一只毛乎乎的手忽然从旁边伸过来,抢走黄瓜就跳到了山坡的一块石头上,拿着黄瓜咯吱咯吱地啃了起来。
陈福香没好气地瞪了它一眼“这可是卫东哥特意给你带的,他不过随便说一句你脾气都这么大,万一哪天碰到打猎的,给你一枪子怎么办”
“吱吱吱”栗子似乎也意识到自己错了,三两口啃完了黄瓜,凑到陈福香面前,跳来跳去,一脸讨好的样子。
陈福香摁了摁它的额头“下不为例啊。”
说着,她将绳子系到了栗子的脖子上。
“等等”岑卫东叫住了她,“你在上面”
陈福香点头“卫东哥,我没绣东西,我在里面缝了一块护身符,还用油纸包着,这样淋雨也不会湿。如果被人发现,我就说在寺里偷偷求来的。”
“你会画符”岑卫东讶异地问。
陈福香挠了挠头“我随便画的。”
她也只会几种简单的,以前寺里尼姑们经常画的那几种,比如什么平安符,驱鬼符,护身符。这些符有没有效果她不知道,反正为了保护栗子,她在自己画的符里注入了香火之力。
听完她的解释,岑卫东也没反对“行吧,这个理由也说得过去。”
栗子这边在深山老林,也见不了几个人。回头等他用鞋垫测试一下,就知道营地这边有没有人能感应到这股力量了。
得了好东西,栗子乐得一蹦三跳,又窜到山坡上摘野枣去了。
陈福香赶紧叫住了它“栗子,够了,咱们的篮子已经满了,装不下了。”
栗子这才跳了下来,跟在她身边,吱吱吱的,异常活泼。
他们慢悠悠地下山,路过野葡萄藤时,又摘了几串放在篮子上方,堆得满满的,这才下山。
到了中午,离别的时间到了,眼看就快要到山下了,陈福香冲栗子摆了摆手“你回去吧,过一阵子我再来看你。”
栗子跳到她身上,抓住她的衣服不肯松手。
陈福香也有点舍不得它,可筒子楼里实在不适合养栗子,它还是应该呆在大自然中。
“乖,我下次给你带好吃的来,鸡蛋糕,奶糖,都给你买,好不好”陈福香温柔地哄道。
栗子这才松了手,跳到了树枝上,遥遥地看着他们,直到他们走了很远,到了山脚下,它都还坐在树枝上。
陈福香回头看了它一眼,心里酸酸涩涩的,有点难受。
岑卫东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走吧,下周再来看它。”
“嗯。”陈福香深吸了一口气,刚回头,一只兔子忽地撞到她前面的那棵大树上,然后四脚朝天,倒在了地上,额头上还有血在流。
岑卫东特别无语,他蹲下身将食指伸到兔子的鼻子前“没呼吸,死了。”
什么叫守株待兔这就是。
他简直被山里这些动物的执着给搞得无语了,难怪以前向上老喜欢拉着她山上呢,敢情有这么多的肉自己送上门。
死都死了,总不能丢了。岑卫东提着兔子的两只尖耳朵说“走吧。”
陈福香感觉自己给他添了麻烦,有点过意不去“卫东哥,一只兔子怎么办食堂那边不够分。”要是吃独食,影响又不好。
岑卫东笑着说“没事,正好提到徐政委家,咱们去吃饭,总不能空着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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