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哪像苏北凉那贼人,那才叫天生一张娘们脸属下只是担心那贼人把主意打到您身上”
苏缱不耐的将盒子合上扔给暗卫“你想多了,这衣服是白漠寒的,就算他再没人性,也不至于对自己的生母有非分之想。把里面的衣服叠回去,放回原来的地方。”
“啊,这是他娘的衣服”
暗卫奇怪的又拿出来仔细看了看,确实在领口处看到了白漠寒三个小字,随即疑惑道“可这明显是件男人的衣服啊,虽然尺码确实小了点。窄肩,窄腰,也只有南巫的男子才有那么娇小的,像咱们东玄的男儿,哪有这么窄的身板”
一句话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苏缱看着暗卫手中的衣服,回忆起前世苏北凉对自己说过的话。记得某次他曾经无意间问起对方的生母,苏北凉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皇叔,我娘是东玄第一美人,你娘是南巫第一美人,你说是你娘美还是我娘美啊”
凉王抱着苏缱的动作微微一顿,眼中的神情有些变化。
“她一点也不美,她只是潇洒。”
潇洒。
为什么要用这个词形容自己的生母
直到现在苏缱也没明白。白漠寒被掳到西宫,当了一辈子的金丝雀,不到三十便与世长辞,无论怎么看都跟潇洒搭不上半点关系,甚至还有些背道而驰,为何凉王却要用这两个字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男人的衣服,潇洒,难道说
苏缱正随着这个问题越陷越深时,那边暗卫已经收拾好衣服准备放回去了,没想到抽动暗时,上面的花瓶不小心被碰落,顿时碎了一地。
花瓶破碎的声音很快引起门外人的注意,听到脚步声,苏缱使眼色让暗卫爬上房梁,自己则是随手抓起一本书看起来。
等门外的侍卫闻声赶来时,就看到书房的花瓶碎了一地,赶忙先确认苏缱的安全。
苏缱视线低垂,头都没抬一下“无事,方才拿书时不小心把上面的花瓶碰掉下来,一会叫个侍女进来打扫一下,你们都退下吧。”
看苏缱怡然自得,书房内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踪迹,侍卫们这才缓缓退下。
苏缱漫不经心的翻着手里的书,方才看第一页时就感觉有点不对,书房里何时有这种带插画的书了
等翻到第二页看到自己与苏北凉的名字时,波澜不惊的心境突然有种烧沸水的感觉,越往下看,翻腾出来的开水泡就越大。
苏缱快速翻完一本,掀开上面的宣纸,发现下面居然还有两本,还是上中下三册,其中满篇的污言秽语,还有好多语句都语序不通前后矛盾,不少词也是词不达意狗屁不通。
而且这笔迹也并非苏北凉亲手所书。可他为什么要看这种东西
苏缱看着看着,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太可惜了,真想看看那老东西看到这些书时到底是什么表情。
苏北凉坐在皇后对面,简直如坐针毡,倒不是说皇后多吓人,只是几句车轱辘话来回说,让苏北凉有点不耐烦了。
原来是苏家每年举行的春猎赛开始了,按规矩年满十五的男儿都要参加,正巧今年三月,苏缱和二皇子都要年满十五,到了小试牛刀的时候,皇后特意送了一匹良驹给苏缱。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让苏缱到时骑着这匹良驹参加春猎。
这匹良驹是皇后的远亲从西域上贡来的纯种踏雪,之所以叫踏雪,是因为此马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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