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打马球,相约出门游玩踏青,在五公主的邀请下参与慈幼院的建设等等,大街上总算是能看到那些往日里出门都要被捂得严严实实,生怕被外男看上一眼的女子,给京城添加了一抹亮丽的颜色。
男人们心里很不得劲儿,但没办法,只能眼不见心不烦,谁让这些女子的带头人是长公主呢,那个长在太后和皇帝心尖儿上的女人,谁都碰不得,谁也说不得,那二位见不得任何人说一句那人的不好。
比如去年冬日宴上,有位自持身份的贵女在私下里和人抱怨了一句“长公主带起的这股风气太过虚浮,叫女子主动敛财,接触黄白之物,俗不可耐,并非长久之计,不可取,众人迟早要受到反噬”
就被有心之人传到太后耳里,太后当场让那贵女的家人将之带回去“既然觉得黄白之物俗气,那就一辈子都过清贫日子去吧,想必高尚的很。”
太后说让她一辈子清贫,谁还敢让和太后对着干,让她手有余钱不成
那家人连夜给贵女寻了一门原本是给旁支庶女准备的婚事,清酸秀才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一身的大男子主义气质,家里老娘蛮横不讲理,三间茅草屋晴日漏风雨夜漏雨,一家人靠卖字画为生。
嫁过去想必日子不会好过。
贵女的母亲甚至不敢心疼女儿,她身后还有一大家子,要是为了私下里接济女儿而碍了太后的眼,儿子的前程还要不要了丈夫的仕途还想不想继续了其他女儿的婚事还能不能好了
太后可能明面上不会计较,但只要人家稍微透露出那个意思,有的是人给他们家穿小鞋。那个场景,他们家招架不住。
于是往日在小姐妹圈子里高高在上的贵女,还没和识滟长公主正面对上,就销声匿迹,让众人再一次领略到独属于长公主的影响力。
当然这些识滟都不知道,她还在天南海北的到处溜达。
不过眼下到了太后寿辰,识滟还是要回京一趟,给她老人家祝寿的,这次回来,识滟特意和太后皇帝私下里见了面,一家人心照不宣的说说话,顺便提了杜识有和五公主的婚事。
自家人知自家事,若杜识有自己没能耐,皇帝也不会因为他娶了公主,还是自个儿姐姐的兄长而高看一眼,顶多将他当成个富贵闲人,养一辈子罢了。
但皇帝相信自己不会看走眼就是了。
于是识滟前脚离开皇宫,后脚宫内就传出旨意,给杜识有杜大人和五公主赐了婚,等年后杜大人回京述职时完婚。
谁都知道这事儿和长公主脱不开关系,心里要酸死了。
但酸着酸着,便习惯了。
识滟现在是有自己公主府的人,在这里,她被照顾的非常好,一脚踏进家门,就有软轿一路将人抬回居住的院子,不用她多走一步,净面,换衣,甚至脱鞋,全都有专人打理。
都是太后和皇帝的心意,但她还是觉得没必要。
舒舒服服泡了澡,躺在榻上让漫娘给念京城这一年最新的话本子,漫娘嘟着嘴坐在识滟榻边小声道“小姐,你下次离开京城带上漫娘好不好夫人让人给漫娘找的那些男子漫娘真的不喜欢,漫娘就想跟在小姐身边伺候。”
识滟为了方便,出京游玩都是独来独往的,太后派去跟着的人刚出京城就被她甩掉了,带个小丫头片子着实不方便。
再说漫娘到了适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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