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帮你参考参考。”
时砚就觉得,真就是当爹的都没有汤时诚操的这份儿心多。
不过既然对方这么说了,时砚自然就不客气“之前是那么想的,可这不是又过了一段日子嘛我这想法自然又改了。
我现在觉得娱乐圈也挺好,暂时又不打算退了。”
谁知汤时诚竟然毫无异色道“那回头让年希宇帮你安排,多接几个你感兴趣的节目上一上,玩儿的开心最重要。”
啧啧,时砚本意是试探汤时诚对他纵容的底线在哪里,结果这人像是没底线似的。
然而还有更过分的,半个小时后,汤时诚直接让秘书将所有办公资料搬到时砚的病房,在病房的小会客厅里办公,一心几用,盯着时砚好好休息。
一会儿给削个苹果,一会儿给倒杯水,一会儿给量体温,一会儿还要问问想不想上厕所。
时砚被折腾的一度怀疑他不是小小的喝酒后遗症,而是得了生活不能自理的癌症,但事实证明,他从小到大生病,都是被汤时诚这般照顾过来的,即使是个小小的感冒,在汤时诚无微不至的照顾下,也能给人一种即将不久于人世的既视感。
这是汤时诚的个人特色,仅针对时砚这个弟弟,没法儿改,改不了。
时砚脑壳儿还有些疼,索性躺在床上休息了一天,被大哥照顾的非常妥帖,等到傍晚大夫检查过后,说时砚随时可以出院的时候,秘书刚好进来对汤时诚耳语了几句,期间没忍住还看了躺在床上无聊到抠脚丫子的时砚几眼。
时砚正感慨脑壳儿清晰没有痛感是一件多么让人快乐的事。
表现的对大哥公事没有一点儿兴趣的样子,就听大哥道“让家里阿姨做了你最爱吃的菜,先回家吧”
时砚关心的唯一一件事“庞阿姨回家了没”
汤时诚发出十分明显的轻笑“回了。不仅庞阿姨回了,咱爸妈也订了今晚的机票,飞杭城去看望爷爷奶奶。”
时砚彻底松了口气,实在无法面对那个总想让他穿女装的妈,关键对方拿捏时砚的手段十分让他头疼,不哭不闹不歪缠,就用充满希冀和委屈的眼神瞅他,一度让时砚怀疑他妈才是真正应该拿奥斯卡小金人的那个。
这演技,绝了。
时砚这点儿演技在他妈路女士面前,什么都不是,连弟弟都算不上,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直到回家吃饭洗漱后躺在床上,时砚还在感叹,这次的身份实在有利于让人咸鱼,什么都有人包办,什么都不用他操心的状态,让时砚非常满意。
于是在临睡前,时砚暗下决心,这辈子就痛痛快快当个咸鱼吧。
结果第二天上午,年希宇打电话问时砚“我是演员这期录制的一个演员临时出了点儿问题无法参加,想请你过去救个场。
下午一点开播,那个身份只有两句台词,基本上是没有时间给你排练的,你要不要过去玩一下”
没错,在年希宇看来,时砚的一切工作都是他觉得有趣,好玩儿,才会接。
否则那些什么大制作,能收割票房的,能拿奖的,或者能爆红磨炼演技的,只要时砚不喜欢,觉得无趣,不好玩儿,就算那是他累死累活,跟人在酒桌上谈合同,喝的胃出血得来的机会,时砚也会毫不犹豫的拒绝。
这个事实让年希宇一度非常绝望,不过他到底是个狠人,很快就转变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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