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大方爽朗的回握住姑姑的手,声音清脆悦耳如黄鹂鸟“姑姑,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可您真为了悠然好,就应该看得更加长远些才是,那人在庄内是个什么样外人不清楚,咱们自己人还能不清楚吗
这一年来,我特意请时香表妹将他的近况告知于我,那简直就是个文不成武不就,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心里只有丁氏那个惯会装腔作势的女人,一心想讨丁氏欢心,不顾其他人死活的畜生啊
让我和那样的人成亲,有何趣味可言那人和知府嫡子相比,孰高孰低,孰优孰劣,一目了然,为此受点儿流言蜚语算得了什么
再说将来我和知府家公子成亲后,逐渐与江湖中人断绝往来,谁还能不识趣的跑到我跟前说三道四不成”
段氏脸上完美的好姑姑笑容差点儿维持不住,装作没听清楚的样子问侄女“悠然你说你怎么知道那人的消息的”
段悠然没答,站在一旁的宗时香终于忍不住开口,插在两人中间,一脸得意道“娘,你们就别在我面前打马虎眼了,表姐早就写信将她曾经与时砚订过亲的事说与我听了,还拜托我打听时砚的行踪消息。
表姐多好的人啊,水灵灵的大姑娘,配给那样的小畜生就是暴殄天物既然表姐已经遇到了心上人,咱们何不成全她”
段氏藏在衣袖下的手都在抖,想她这些天为了让女儿替侄女嫁到江南去,顶着山庄内可能出现内鬼的巨大压力,豁出去随时得罪娘家大哥大嫂的风险,万般筹谋,结果被侄女来了一招釜底抽薪。
面上扯出一个稍显僵硬的笑容“什么时候的事儿娘怎么都不知道悠然也是,有什么事不能直接找姑姑这个做大人的打听,你们小孩子家家的万一行事不密被人知晓,免不了要被人说嘴。”
宗时香完全没看出她娘脸色不对,笑眯眯的挽着母亲胳膊道“大约一年前吧,表姐说想提前了解一下未婚夫的情况,好为将来多做打算。毕竟是女孩子家的私事,不好让太多人知道,就没告诉娘。”
说着骄傲的看向段悠然“我可没胡说,全都是实话实话,连时砚的一句坏话都没编造过。”
段悠然一脸感激的握住宗时香手臂“是啊,说来还要多谢表妹相助,我也是好人家的女儿,礼义廉耻还是学过的,要不时知道时砚如此不堪,我也不至于遇到知府家公子的时候,忍不住心动了。
表妹,姑姑,你们能理解我的是不是”
宗时香连连点头“当然理解了,表姐你今天就是来退亲的是不是我猜的对吧早就该这么干了,别人说几句算什么不影响吃不影响喝的,只要自己日子过得好了,被人说几句又何妨”
段氏“”
段氏精明一世糊涂一时,原本以为自家院子篱笆十分牢固,没有她的允许,庄内的消息旁人只能听到她想让人听到的。
却没想到冷不丁被侄女和女儿联手抽了一耳光,打的她头晕脑胀,回不过神。
本来这件事时砚是不知道的,奈何有些人沉不住气,主动跑到他跟前刷存在感。
傍晚,时砚在院子里练了一整天的剑,出了一身汗,看起来有几分狼狈,靠在树下闭目休息,小饿十分知机的去门外拎食盒。
最近因着宗持剑在庄内的原因,厨房又开始了给时砚送饭菜的举动,那人一开始还想进院子里仔细瞧瞧,被小饿追着咬掉了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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