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咱们”
要说这夫妻两之所以这般坚信利用那笔银子,折剑山庄随时能东山再起,是因为每年都有个固定日子,丁挽会放他们亲自进库房去瞧一瞧,好让双方都放心,让宗持剑夫妻知道她没有私下挪用。
往日觉得丁挽住在这般偏僻的院子,大家不用日日相见,想知道对方的消息特意派人去打听一趟,是件非常让人舒服的事儿,今儿却觉得这一路上也花费了太多时间,让人心情烦躁。
段氏长长的吐了口气道“也不知怎的,今早起来,我便眼皮直跳,总有不好的预感。”
这话宗持剑是不爱听的,最近已经够倒霉了,一点儿都不想听这般丧气的话,一甩衣袖,满脸不虞道“妇人之仁头发长见识短。”
虽然这般说,但到底脚下的步子还是加快了不少,路过的下人远远看去,这夫妻二人竟然好似一路小跑而过,让人跟着心下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可夫妻两到了丁挽的院子,竹姑出面接待了两人,只推说“我家小姐从那日夫人走后便病了,一直汤要不断,下不了床,无法亲自接待二位,还请您二位见谅”
两人当然是不相信的,别说丁挽是在装病,就是她真病的快死了,也要先将库房的钥匙交出来才能咽下这口气
竹姑心里也很虚,老远听见下人通报说这两口子联袂而来,便有了不好的猜测,她和丁挽同时想到了失窃的库房,一时之间,小姐只能想到装病这个理由来推脱,由她来应对这两口子。
竹姑心下至今也很疑惑。
小姐不知道为何,私下里在她面前不断咒骂小少爷,说库房一定是小少爷带人搬空,要害死她这个做母亲的才罢休
可她无论如何都不能理解小姐这话。
单就一样,小少爷身边全是魔教之人,那么多魔教之人出入库房,不弄出动静是不可能的,竹姑将心里另一种猜测说给小姐听“小姐,照嬷嬷瞧,能在折剑山庄悄无声息搬走十几个库房之人,只能是折剑山庄之人监守自盗
要说小少爷带魔教之人来偷盗,还不如说庄主夫妻指使人暗中据为己有,将来倒打一耙说咱们不守信用来的可靠呢”
但小姐不知出于何种原因,硬是一口咬定这事儿就是小少爷干的,竹姑心里更加断定自家小姐魔怔了,自从上次答应庄主夫妻做局陷害小少爷开始,自家小姐已经让她感到过于陌生。
竹姑在被放出来后,便给小少爷时砚和小姐娘家风雪城分别去了信,希望有人能劝一劝现如今的小姐,否则这般下去迟早出事。
心里想了不少,面上看不出分毫,镇定的应付宗持剑夫妻。
而屋子里的丁挽,隐隐听到几人的忽高忽低的交谈声,隐约夹杂着几声段氏不满的责问。无力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看起来确实有几分病了的样子。
可恨出了这样的事,身边竟然没有一个能出主意帮助自己之人,越听越是气的自己耳鸣目眩,尤其是听到外面的争吵声逐渐向自己房间逼近,段氏的声音仿佛就隔着一扇窗户“表妹何时与表姐这般生分了
你我既是表姐妹,又是妯娌,天底下最是亲近没有了,不过是生病,何必要避着我呢让我亲眼瞧瞧才能放下心,何况我这做表姐的,还有件顶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呢”
一字一句都在暗示对方可能已经知道库房被盗的事儿,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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