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一群草莽,包括皇帝在内,都不是什么贵族,做事很不讲究,一言不合就动手。
过上那么几代,人都学会了享受,都知道要一个体面,皇位上的人和下面的大臣也没了开国那会儿生死与共的感情,自然不会惯着臣下蹬鼻子上脸。
大家想做什么都是下黑手,暗地里使绊子,明面上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场面越来越少出现。
到了先帝手里,这种事情基本上已经绝了,便是知道镇武司门口曾经有个决斗台的人都很少。
“段家到底是几代人混江湖的,知道这件事不足为怪。规矩虽然没人提起,但不代表不存在。既然人家已经提出来了,便让他们夫妻斗一斗吧。”
时砚说的很无所谓“反正,违法的,终究要接受律法的制裁。”
杭云散本来一肚子的气,因为计划被人打乱的烦躁,还有一种被人打脸的羞臊感,轻易被时砚这句话给治愈了,一拍大腿道“是啊,不管他们谁输谁赢,都要接受咱们朝廷的管辖
咱没说不承认开国那会儿的规矩,可也没说要践踏现如今的律法,人都打上门来了,难道还要咱们伸出脸让人抽个痛快不成做梦”
风风火火的出了宫,大大方方的让人将比斗台重新搭起来,就在镇武司门口,台子四周挂上红色绸子,远远瞧着跟唱戏的戏台子似的,热闹的很。走进了,才能瞧清楚,台子最顶上挂着大大的三个字,铁画银钩,杀气扑面而来,上书比斗台
是时砚的手笔。
外人好奇问的时候,镇武司的人便直接告诉对方“是,没错,正是圣祖爷手里传下来的老规矩了,虽说都已经默认摒弃了,但有人翻出来,咱也得认。
此处就是为段悠然和谢朝树夫妻二人准备的比斗台,上了生死比斗台,命运不由己,听天由命吧
嗯嗯,三日后开始,想看的便来看看吧,听我家大人说,京中很多年没有这个热闹了。”
事情确实热闹,比斗确实精彩,时砚还特意抽时间带儿子出来瞧热闹,几人所在的酒楼包间窗户正好对着比斗台,站在窗户口,能将下面发生的事情瞧的一清二楚。
太孙第一次瞧见这般不要命的打法,激动的小拳头攥紧,小嘴紧紧的抿成一条缝儿,脚下生了根般踩在凳子上久久不动。
好半天,才转身跟时砚说“爹爹,跟宫里的侍卫们打斗一点儿都不一样。”
“傻小子,宫里侍卫是为了哄你开心,那打斗就跟玩儿似的,和这个能比吗不是一回事儿”
太孙还不明白同样都是打斗,为何就不是一回事儿,转身哼哧哼哧爬上凳子,继续看去了。
倒是旁边的国公爷,收回看向外面的视线问时砚“什么打算”
时砚轻声说了四个字“改革,修法。”
国公爷闻言愣了好一会儿,才缓声道“你爹是个好皇帝。”
是怎么个改革修法呢
皇帝想做这件事已经很久了,但苦于没有合适的机会,这次机会送到手里,都不用和太子商议,父子两人都知道该如何行事。
段悠然和谢朝树生死斗事件只不过是个引子,皇帝要在这次事件后,光明正大的提出废除开国那会儿的一些陈规陋习,比方说像是这样危害性极大的比斗台,即使她是一个通缉犯,也能因为上了比斗台得到暂时的生存机会。
若是赢了,那更可怕,或许会被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