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木头小剑,剑身上连个花纹都没有,就是普通的柳木,总共花了三个铜板儿。
不管是数量,还是质量上,二者都不可同日而语。
时砚觉得自己的意思表达的非常明显了,再多来这么几次,就不信这两孩子不乖乖听话。
结果小宝就跟没发现这其中的区别对待似的,抱着小木剑一路开心的横冲直撞,到了家里,还跟刘二婶家的几个孩子显摆他的宝剑。
几个男孩子瞬间围在一起,用着狗屁不通的剑招,一会儿幻想自己是江湖大侠,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应该生来就是战无不胜的大将军,玩儿的可开心了。
再看阿云,也很开心的和刘二婶家的小姑娘们文文静静的围在一起看她的新玩具,小姑娘抿着嘴,状若无意的跟新认识的小伙伴来了一拨儿凡学。
“一两银子,爹爹说不贵,我喜欢就好。日后家里有钱儿了,还买好的。”
旁边小姑娘们“哇你爹爹真好”
时砚好不好的,苗老太太不知道,她现在就觉得心口堵得慌,上不来气儿,见过败家的,没见过这般败家的。
捂着心口对刘二婶道“这个家里就差砸锅卖铁了,一两银子能做多少事用来做什么不成他手这般松,这个家迟早要完”
刘二婶直接翻个白眼儿,这才一天功夫,她就将苗家的家底给摸透了,说白了,这个家现在全靠时砚撑着,苗老太太身上是连多于的一个铜板儿都掏不出来的。
她的工钱,也是时砚在给
就这,还有啥好抱怨的
以前说人家许老五上门女婿,看不起人家,把人当下人用,现在瞧着,还是这上门女婿最靠得住
说凤兰嫁的多好,可那有什么用自从苗家出事后,除了凤花下葬那日凤兰婆家人露了个面,之后有谁见过那家人
虽然她也担心这份工做不长久,但已经拿了人家一个月工钱,就要将这一个月的活儿做的干净漂亮,她刘二婶可不是只知道占便宜之人
于是开口劝苗老太“老姐姐您是个有后福之人,别看现在如何,人啊,没走到最后一步,谁能想到入土前儿该是何等光景
您好好想想,将来小宝考上状元,您就是有诰命在身的老太太啦放在咱们整个百安县,都是独一份儿”
时砚也不管两个老太太大白日的在做什么梦呢,自己搬了个小炉子出来,炉子上的砂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儿。
打了几桶水,将买的调味品一一摆出来,旁边是从书房弄出来的纸笔和小桌椅,还有满满一大盆顺手从街上买回来没来及煮的米粉。
时砚正在旁边另一个锅里炸油酥豆和花生米,旁边还码了一大筐萝卜,他准备亲自动手腌个酸萝卜,在弄个榨菜。
顺便酸豆角和酸菜也要准备上。
这些东西都是米粉必备,苗家因为以前做过这个,家里有准备,但时砚尝过味道后,并不打算用,那些味道不是他需要的。
荷包蛋,蒜蓉,肉码子,都需要他亲自调配,按理来说时间非常紧张,有些东西,例如酸菜单是发酵,就需要好些日子,可他一点儿都不着急。
这时候就显现出他活得长久的好处来了,见多识广,有独特的秘方,虽然不及自然发酵的好,但聊胜于无。
先顶过眼下的难关,其余的慢慢来。
腌菜的功夫,给旁边开了的锅里放些调料,然后在纸上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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