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手了,没想到啊,竟然来了这么一出。”
荣安伯惊的出了一脑门子冷汗“娘,您是说,这一切都是上面那位的意思”
老太太眼皮子缓缓抬起,瞧了儿子一眼,冷笑一声“你怕是不知道,你父亲幼时才名远扬,京中贵女无人不知,都想嫁给这个白衣飞扬的大才子,谁知你父亲过了十八岁,仿佛一夜之间失了才气,整个人变得平庸,与京中众多贵族公子哥儿毫无二致。不知多少人扼腕叹息江郎才尽。
但他平安的继承了侯爷的爵位,在外面的差事办的不功不过,家里后宅的事,处理的糊里糊涂,于是咱们家的爵位,平安的传到了你手里。
现在想来,这计划虽不是那位有意为之,但顺水推舟之意非常明显,否则按照福康王万事不沾手的闲散性子,做不出这般狠毒下作之事。
即便张氏的身份不光彩,但给张氏换个身份带进福康王福,给个名分对福康王来说不算难事,没必要这般曲折,耗时耗力。”
听完老太太这般分析,众人冷汗层层,心情沉重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气氛一时又陷入凝滞。
然后,众人诡异的听到了嗑瓜子以及翻书的声音,还有不时啧啧赞叹之声,瞬间感觉什么悲伤沉重的情绪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荣安伯看见小儿子这般模样,觉得胸口疼的厉害“你到底有没有听见,咱家面临的是什么滔天巨祸还有闲心看话本”
时砚懵懵的抬头“您在跟我说话”
荣安伯“”一口气噎在嗓子里,不上不下,着实气的想打人。
时砚不明所以道“出的事大到您几位加起来都无法摆平那我着急有啥用我就一纨绔,还能帮咱家解决问题不成爹您是不是想太多了”
末了还不忘批评他爹一句“简直是病急乱投医,荒唐”
荣安伯被的不轻,起身就想揍时砚。
时砚赶忙补充“父亲,孩儿想到一个绝对能保咱家富贵百年的主意,要是成了,就算是皇帝,也拿咱家没办法,只能好好供着”
荣安伯觉得自己幻听了,不雅的用手指挠了挠耳朵,不敢置信道“你再说一遍”
于是时砚又重复了一遍“孩儿想到了一个能让咱家荣耀百年的主意,要是这件事成了,不管大家现在烦恼的是什么,都是小意思。”
荣安伯懒得搭理发疯的儿子,深觉自己就不该和儿子说一句话,指望他能正经起来。
嘴上懒洋洋的敷衍道“什么”行动上已经开始活动手腕,准备给这不懂事的小子一点教训。
时砚连忙指着画本子一处的描述给他爹瞧“这里说了,咱们国家东边儿出海不到百里,有一个岛国,上面百姓富庶,岛国附近的银矿资源非常丰富,若是咱们将这个发现告诉陛下,您说会如何”
荣安伯瞅瞅书的封皮上一行大字前朝王爷风月录,在瞧瞧这个一脸认真,仿佛做了什么天大的光荣事迹的儿子,当下也顾不上什么灭家之患了,随手抽了插在墙角细口瓶子里的彩色鸡毛掸子,对着时砚的方向扬手就揍。
时砚在前面躲得咋哇乱叫,荣安伯在后面追的恼怒异常“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长脑子的东西啊呸丢人丢死人了出去都没脸说我是你爹”
“您怎么生的,不问您自己,问我干嘛这我哪儿能知道啊您可真是我亲爹,就算我是纨绔,但这种事,我也不好跟您讨论的吧多让人难为情啊”
时砚边跑也不忘怼他爹两句,气的荣安伯也不说话了,一心要将时砚按在地上摩擦一顿才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