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从上午进去,半下午才出来,中间吃饭都是翠云楼的人给送进去的。
一群大男人在青楼不叫姑娘,躲在房间里差不多一天时间,让不知情的人感觉有些奇怪。
双方分开始十分满意,时砚与张明才先行一步。
时砚出门时担心这几人墨迹,慢吞吞散步来的,废了这么多脑子有些累,回家时就不想走路,刚好张明才乘马车来的,送时砚一程。
好死不死,马车停在楚家大门口时,遇上了准备外出,一脸沉重的荣安伯。
荣安伯一见时砚的脑袋从张家马车上露出来,再一瞧缩在马车内瑟瑟发抖不敢上前打招呼的张明才,气不打一处来,指着时砚鼻子道“你不好好待在家里,这是又跑哪儿疯去了”
时砚利索的从张家马车上跳下来,摇着“天命风流”的扇子吊儿郎当走到荣安伯跟前,一脸真诚反问道“不是您让我滚蛋的吗这不滚去外面玩儿了,免得在家碍您的眼。”
说罢装模作样的叹口气“真是可惜啊可惜本来儿子我是真的贴心,为父亲您身体着想,才躲去外面的,谁知这般不巧,一回家就遇上您了这是又要让父亲您生气了吗儿子真是大不孝啊”
说着还朝张家马车所在的方向远远摆手,示意张家车夫赶紧离开,张明才在荣安伯面前的怂样儿,时砚简直没眼看,说起来都觉得丢人
荣安伯冷哼一声,将手中的马鞭扔给一旁下人,开始活动手腕儿,冷笑一声“不巧哼巧得很你爹我刚好心情不爽,就瞧见你这小兔崽子这般欠揍的样子可不就是上天注定,你今儿个一条腿要折在老子手里了嘛”
时砚哪能真让荣安伯将人在自家大门口给揍了不成如果成真,那比张明才的表现更加丢人听罢荣安伯的话,撒丫子就往大门内跑。
边跑边喊“奶奶,奶奶,我爹要揍死我您儿子要打死他亲生儿子您快出来管管,这个家里还有没有您小孙子的地位了”
荣安伯看着时砚狼狈逃窜的背影,心情颇好的整理好衣袖,从下人手中接过马鞭,翻身上马。
一旁的楚景见了,没忍住问“您何必故意逗二少爷呢”
荣安伯“好玩儿老子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