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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会试(第3/3页)
    考场。
    本来信心满满的人,找到自己号舍时,整个人顿时有拔腿逃跑的冲动。
    无他,臭号而已。
    时砚没忍住骂了句脏话“这他娘的也太倒霉了我是跟臭号有仇还是咋的”
    这一个院子如厕的地方,就在时砚对面不到两米距离,不仅里面的味道清晰可谓,就是里面的动静也清晰可辨。
    当然每年遭受臭号荼毒的可不止一两人,时砚旁边号舍的仁兄,对面的难兄难弟,以及周围十几尺之内的考生,谁都别说谁,大家差不多一个待遇。
    时砚亲眼见到一位四十岁上下的考生,位置就在他对面,那位仁兄找到自个儿号舍后,脸色苍白,捂住胸口缓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不情不愿的进去坐下。
    在捂着鼻孔用嘴巴呼吸了一天后,终于连呕带吐,虚脱之下,被巡逻的差役捂着鼻孔带了出去。
    时砚边答题边想,也不知是京城四月的天气比明安府四月天热,还是今年的四月比去年暖和,总之,同样是四月天,会试的臭号比乡试的臭号威力强太多了。
    才第一天,时砚就觉得他被熏得头晕眼花,手脚不听使唤,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但时砚总归是凭借强大的自制力坚持了九天,尽管整个人的状态十分不好就是了。
    出贡院那一刻,时砚感觉自己脚下都是虚浮的,走路像是踩在轻飘飘的云朵上,脑子也不甚清明,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要沐浴更衣。
    这次情形比上次乡试更加夸张,时砚从贡院往出走时,贡院考生大致分为两派时砚和其他考生。
    其他考生捂着鼻子人挤人的从贡院大门左边鱼贯而出,时砚一人脚步虚浮脸色发白,慢吞吞从贡院大门右边出去。
    此种异象,惹人围观。
    异常突出的时砚就是被众人热情眼神围观的那个。
    外面各家等着考生的长辈家人不在少数,里面有不少达官贵人出身,是认识时砚这个贵族界的奇葩的。
    见到如此场景,好奇之下,纷纷让人前去打探。
    然而,打探的人远远的上前,就听到王安捂着鼻子,扶着时砚,大喊“老大你又掉茅坑里了”
    然后,几乎就在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京中贵族间就传遍了民安伯会试掉茅坑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时砚考生分为两种我时砚,与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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