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的拍了王安后脑勺一巴掌“老大我的重点是这个吗难道你不觉得,这个梦就是上天给我的一个预警,告诉我最近不宜出门吗”
王安“啊不觉得啊要是梦境都这般灵验,那我昨晚还做梦与不知名的小娘子颠鸾倒凤,被杨氏知道,岂不是要掀翻我家房顶”
时砚不想搭理这个智障,于是直接吩咐刘全“让庄子上的人最近安安生生待着,无事不得随意出入。
若是有外面的人进了庄子,严防死守,不要与对方有亲密接触若是有人私下违背本伯爷的命令,一经发现,直接赶出庄子绝不姑息”
刘全傻了“老大,就因为一个梦”
时砚严肃的点头“就因为一个梦”
刘全无法,只得带着王安去执行时砚这个不讲道理的命令,谁让在这片庄子上,时砚就是土皇帝,说一不二,所有人只能听他的呢
很快,两人就觉得时
砚这个梦做的太是时候了,两人不自觉亲自带着人,一天三趟的在庄子附近巡逻。
时砚觉得大可不必,但他不会说出来,依旧每天无所事事的在院子里晒晒太阳,偶尔拿出纸笔在上面写写画画,做些旁人看不懂的事。
这天中午,时砚一个人正在吃寂寞的小火锅,王安风风火火的闯进来。
人未至声先到“老大,大事不好了,方才京城有消息传来,说是陛下病重,现在京城戒严城内肯定很乱,我要进城将杨氏给接出来”
王安整个人急的额头冒冷汗。
时砚安慰他“若是陛下真的病重,消息肯定会严加封锁,怎会传的人尽皆知这事有蹊跷,你先别着急。”
但是王安听不进去,急的在地上团团转“可是现在所有人都这么说,京城内到处都是五成兵马司的士兵在巡逻,就算不是陛下病重,朝廷肯定也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杨氏胆子小,经不得吓,我得在她身边陪着她”
时砚无法,从袖中掏出一枚令牌扔给王安“拿着这个能平安进城,找到杨氏后,想来你们也出不了城,直接拿着令牌去伯府住一段日子。
记住,住进伯府,在外面事情没明朗之前,千万别出来裹乱至于你儿子安安,就留在庄子上,我让人照顾。”
王安嘿嘿一笑,拿着令牌转身就跑,就跟屁股后面有狼在追一样。
庄子里少了一个管事,刘全更忙了,一天天的围着庄子转,连吃饭的时间都挤不出来,不出五天,人就瘦了一圈儿。
时砚看的直摇头,让厨娘准备了一大桌子菜,旁边还摆上刘全最爱的小火锅,然后吩咐人直接将刘全从外面给扛回来。
刘全见了时砚,眉头上是一片解不开的愁绪,笑的依然像个铁憨憨,在时砚的眼神示意下,坐在了饭桌上。
时砚亲自动手,给倒了一杯酒推过去“尝尝”
刘全摇头“下午还要带人巡逻,喝酒误事”
时砚觉得大概是外面表现出的形势太严峻,让庄子上的人,包括刘全在内,都感受到了巨大的生存压力。
但其实时砚心里清清楚楚,既然皇帝身体健康,在对定北王有了防备的情况下,让人去追查明月郡主出
现在靖远县的原因,就说明这件事的主战场,不会出现在京城。
要将定北王的狼子野心暴露于天下人面前,在合适的时间地点,合理的夺取对方手里的兵权,本身就是一件非常有难度,且需要各方精确配合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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