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喜欢她吗想和对方结婚吗”
宁有惊恐的摇头“爸,我为什么要跟一个像我妈的人结婚你这思想太可怕了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这种事情,在我心里,就跟乱、伦没有区别
爸,你可千万不能有这么危险的想法”
时砚循循善诱“那你能为了这样的人放弃你现在所拥有的金钱吗”
宁有趴在地上边擦打翻的牛奶污渍,边认真思考。
好半天才回答时砚“那得看她有多像我妈,为我都做了什么,我给她金钱能有回报吗要是三缺一,恐怕是不行的
毕竟我的钱还要留着给咱们父子两养老的。”
时砚想想剧情里,女主无微不至的照顾宁有,在公司员工眼里,宁有像是粘着宁教授似的粘着女主,且女主要钱投资自己的服装厂,若真投下去,这笔钱回报率如何不好说,但一定是有回报的。
得了,三条
凑全。
时砚确定,剧情里所有人都以为宁有对女主是爱情,就连女主都这般认为。
结果当事人却只把女主当妈。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时砚看宁有的眼神就更加危险了。
宁有撅着屁股小心翼翼的拿着拖把拖地,突然就有了想倾诉的。
人在客厅里推着拖把来回走动,嘴上喋喋不休道“爸,有件事我没跟你说,其实我和段超旭那人吧,以前之所以能那么快就玩儿到一起,完全是因为,我们两私下里有些爱好十分相似。
段超旭端着,不肯让人知道他的喜好,但我通过很多小细节发现,我们两都喜欢穿宽松的休闲服,都喜欢吃甜不喜欢吃辣,都喜欢狗不喜欢猫。都喜欢雪天不喜欢雨天。
都喜欢红色不喜欢黑色,都喜欢粘人,都会偷偷一个人悄摸摸的买奶茶喝,被人发现了就假装是买给女朋友的。
休息的时候都喜欢宅在家里打游戏,不喜欢和人去外面疯玩儿。
所以,我合理怀疑,段超旭也和我一样,喜欢行事爽朗,性活泼的妈,而不是他们家那个说话做事一股白莲花儿味儿的妈。”
时砚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一楼客厅沙发上,手里的金属棍子也放在了茶几上。
姿态放松,就是脸色还是不太好看,声音冷淡道“所以呢”
宁有弯腰拖了半天地,有些累。直起身活动活动,理所当然道“所以,他肯定也在曲晓陶身上感受到了来自母亲的温暖。
我这般怀疑,并且有证据”
宁有说的信誓旦旦。
时砚挑眉,懒洋洋的将脚搭在茶几上“说说”
宁有拍着胸口,一脸得意道“经过我长达两周的观察,每次我喊曲晓陶去我办公室后,段超旭总是能不经意间路过我办公室十几次,嘿嘿,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啊”
时砚闭上眼,不想看见宁有洋洋得意的脸,放松的靠在沙发上,金属棍子不知何时又到了他手里,指着墙角的脏污道“包括墙角墙壁溅起的污点,在吃晚饭前,全部擦干净。”
宁有嘤了一声,恨恨的瞪一眼另一个当事狗,咬着小手绢儿哼哧哼哧擦地去了。
时砚心说“这事儿可太有意思了”
于是一
心工作的时砚,终于愿意每天抽出一点儿时间,关心关心宁有公司的发展了。
这一关注可就不得了,按照宁有私下给时砚吐槽的说法,就是“曲晓陶肯定看上段超旭了,两人在一起时,那眼神儿别提有多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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