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
时砚哼笑一声,把张伯面前的空碟子抽走,一脸拒绝的摇头“可千万别,这可不是和我情投意合的大小姐,而是我舅母柳氏的娘家庶妹,我们差着辈分儿呢,你可别开这种玩笑了”
张伯知道自己意会错了,嘿嘿一笑,不说话了,坐在位置上不肯挪窝,想看戏的意思非常明显,好几次和时砚眼神对上,无赖的摊手“包子吃完了,这不是还有半碗粥没喝吗你小子是不是想赶我走,给后面的人腾地方”
时砚无奈摇头,这才转头对一点儿眼力见儿没有,还站在铺子中间挡着大家路的柳云函道“那日你落水,旁人都不肯搭救一把,是我冒着生命危险将你救回来的,是你的救命恩人不错吧
我被人送回家中,一口气上不来,差点儿就没命了,从头到尾你父母亲人都不曾上我家门来看一眼我是死是活。
人命关天,我心里怨怪你包括你父母,有问题吗
现在事情过去一个月,你施施然跑来说跟我道谢这就是你道谢的态度连二两茶叶都不舍得带就带着你一张嘴,是不是回头我还得请你吃两大包子合着你感谢自己的救命恩人,还赚了两包子呢可真精明”
时砚终于直起身,将手里的抹布随意搭在肩上,认真问柳云函“合着你觉得你一条命,就值轻飘飘的一句感谢
哈,虽然我们家也不图你什么,但你要真不想感谢这份救命之恩,大可不必前来,我家也没人死皮赖脸的上你家讨要什么。
但你既然开了这个口,又何必这番作态让人作呕呢”
柳云函似是没想到时砚会这般说,一双眼睛充满了震惊,一手捂着胸口,一手用帕子捂住嘴巴,低低的咳嗽起来,一副要晕倒的样子,周围人吓了一跳。
只听柳云函伤心道“阿砚,你不接受就算了,何必这般折辱于我都说士可杀不可辱,我虽是女子,但也不能接受你这般”
话没说完,就见时砚连连后退,退到张叔身后,才一脸心有余悸的样子拍着自己胸口道“你别这幅作态,你在水里糟了罪,我也是鬼门关上闯了一趟,你是家里矜贵的小姐,我还是我爹娘唯一的儿子呢谁不是家里宝贝疙瘩啊这幅姿态弄得好像谁没生过病似的。”
见柳云函还想说什么,时砚直接做出了挥手赶人的姿态“你可别说什么士可杀不可辱了,亏你爹还自称是读书人呢,就这么教导你的丢不丢人哪
我说几句实话就是侮辱你了行吧,你指出来,我哪句说的不对,侮辱你的人,让你自尊心受挫了我当场给你道歉我贺家人敢作敢当,可不像你们柳家这般忘恩负义,还道德绑架救命恩人。你倒是给我说说”
柳云函心下恼怒不已,不说从前她将时砚拿捏的死死的,按照以往来说,她只要这几句话一说,时砚必定是要后退的那个。
就说最近一段时间,柳秀才那是真真将她捧在手心,要什么给什么,就连大哥的束脩银子都被柳秀才抢过来给她买了簪子戴,就为了让她开心,被人捧在手心奉承惯了,一时着实受不了时砚的冷嘲热讽。
人就有些摇摇欲
坠,这次是真的晕,并不是在家里拿捏嫡母和嫡兄的手段。
丫鬟总算是及时赶进来,边焦急的摇晃她家倒在地上小姐,边愤怒的对着时砚指责“我家小姐要是在你这里出了事,我家老爷定要你好看”
周围看热闹的人又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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