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会不停的钻牛角尖,为了那些事情痛苦难过,难以自抑。
可如今我找到了更值得我用心对待的事情,那些事情对我而言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想起来,只觉得荒唐可笑。”
温云道“哥,我呢我对你也不重要了吗”
温时临笑的十分温和“说什么傻话你是我相依为命的亲人。我放下了,阿云你也要尝试放下,走出来,瞧瞧外面的世界。”
温云脸上终于露出了这么多天第一个笑容,笑着笑着就捂着嘴哭了。
温时临难得没有像以往一样那般上前安慰,只道“回吧,往后不管有什么事儿,都可以来找我,我还是你哥。”
从这天起,闻时薇和温云二人不再来小诊所给时砚二人送午饭,竹容的人白跑了好几天,慢慢回过味儿来,知道他们这是被人给嫌弃了。
大长脸一抹后脑勺,十分不解“嗨这年头有钱人家的大小姐真是太难伺候了要是有人每天给我送金银珠宝,我怕是睡觉都要乐醒”
身边的弟兄调侃大长脸“首先,你得是个女人咱老大可不搞男人。”
大长脸笑嘻嘻道“若是我是女人,老大会这般大方的送我金银珠宝,我现在就想办法做女人去”
私底下口嗨,面对老大竹容时,大长脸还是要小心翼翼的遣词造句,尽量将他们被人嫌弃的事实,说的委婉好听一些。
但再好听,他也摆脱不了青竹帮竹容被人三番五次嫌弃的事实,竹容心里老不得劲儿了,觉得闻家这兄妹,生来就是克他的,让人又爱又恨,咬牙切齿。
不过想想刚收到的消息,竹容又觉得心情愉悦了“江建月可不是普通角色,我倒要瞧瞧,那家伙要如何应付。”
竹容这头心情一愉悦,时砚就不开心了。
彼时,时砚下班路上,被人邀请到茶楼喝茶,出于好奇,时砚并未拒绝,在茶楼包间见到了眼前这个自称刘仁的男人。
时砚面色淡淡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先生你也看见了,我们这里只是一个小诊所而已,无法你们需要的东西。”
刘仁笑的像个弥勒佛,很好脾气道“闻大夫,或许我可以说的更加清楚一些,是江建月江先生推荐我来的,我知道您有这样的能力完成我的要求。
我诚意十足,希望闻大夫能好好考虑我的请求。”
时砚面上一副“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的样子“我们闻家是正经做生意的,从不掺和外面乱七八糟的事情。
你可别说你是什么普通人之类的鬼话,普通人没人会大批量的要伤药。”
刘仁态度非常诚恳“闻大夫,您能救素不相识的江建月一命,可见是个悲天悯人善良大度的性子,想来您也能明白,这批伤药到了我们手里,能挽救多少人的性命。
请您别急着拒绝我们。”
时砚非常淡定,他算是听出来了,这人的目的,不仅是想让他帮忙制药,还想空手套白狼,这能忍
“别,千万别给我扣高帽子,我就是一普通大夫,别说我手里没你们要的东西,就是真有,也不可能因为你说两句好听的话,就倒贴钱给你们弄。
要是我来做这笔生意,该有的药钱一分都不能少,我说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江建月想赖掉我的诊金,你想让我出钱出力给你们做白工。
大白天的,怎么一个个竟想美事儿呢”
刘仁面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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