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两父子僵持住,老好人祝讷赶快也站了起来打圆场“家主,何必生那么大气,那可是玖少主一片孝心给你端的茶啊。小孩子家家的,对婚姻没概念,我们做长辈的也不该太过逼迫孩子了。”
祝朝夫冷道“他年纪不小了,该懂是非好歹了。有拿仙逝的长辈做筏子的吗危家那一位是他该提的吗一天到晚,偷鸡摸狗,不学好也就罢了,竟还学会和喻家小子背后嚼舌根了。”
到底是做父亲的,见祝玖低着头一声不吭站在原地,嘴上说得狠,但到底还是心软了。祝朝夫小退了一步,僵着脸对祝玖说“阿玖,你现在离开弭棹厅,再也别提退婚这两个字,今日你大逆不道的一番话,为父就当没有听过。”
祝玖猛地抬起头来,睁大了眼睛。他代入上辈子听到祝朝夫说这一番话的不可置信,委屈又气愤道“爹我不走你不答应我,我就不离开弭棹厅”
好意被忤逆,祝朝夫的气性也上来了“好好好那你住在弭棹厅别回去了”说着拂袖而去,“都走让他一个人在弭棹厅待着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祝朝夫走后,厅内其余仙侍左看看右看看,也陆续跟着离开了。
祝岩扉和祝讷也接连出了门,走之前祝岩扉还回头看了看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弭棹厅的大门在祝玖身后轰然关闭。
小书道「我的判断没有失误,你爹不会同意让你们退婚的。」
祝玖叹气「别说我爹了,我现在也想不通为什么我原剧情里和上辈子里都要那么执着的和危宿退婚。他那么好,我现在就想和他成亲。」
但上一辈子的祝玖很明显不会那么想。
上一辈子的祝玖在空无一人、光芒昏暗的弭棹厅站了很久,久到记清楚“一枝清绝”牌匾上的每一个细节。他盯着这四个字,直到觉得这四个字都不像是文字。他脚都站得麻木了,心里一波更甚一波的委屈。
他想不通为什么以往对他有求必应的爹为什么变了,甚至他撒娇耍赖都不管用了。
他不敢相信他爹竟然为了一个他素未谋面的未婚夫就对他发了大火。
祝玖不可能恨他爹,所以他的委屈、他的恨意都不遗馀力的归结到了危宿身上。他前无仅有的这么讨厌一个人。祝小少爷是众星捧月,是独子得惜,凭什么在一个已经没有家的废物身上受挫
不知道过了多久,弭棹厅的大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祝讷走了进来,他绕行到祝玖身边,半俯下身子直视祝玖眼睛,笑着问“玖小子,还生你爹气呢”
祝玖气鼓鼓的,不理他。
祝讷劝解道“你别气你爹,你爹也是没有办法。或许你觉得这个婚约能说退就退,只是你爹一句话的事情,实则哪有那么简单啊。当初危家同我们祝家定亲,可不是一句话的事情,而是下了婚书、互换了贡礼,换了魂纹,也代行了奠雁礼的。举行了奠雁,那就是向上天进行了昭告,将你们俩绑一起了。更别提定了魂纹,魂纹都定了,不尊诺是要遭因果天谴的。”
祝玖仍不理他。
祝讷继续劝解,“当初订下这桩婚事的,也是你爷爷和危家老爷子。长辈订下的事,就算你爹,也不好轻易违背的,不然就是不孝,就是忤逆。你想想看,如果你爹背着不孝之名,他还怎么统帅我们这么大一个家族近些年旁系那边本就不稳,我们也不能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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