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骄矜爱躲懒的性格,武学身法一途若不是祝朝夫逼着,沾都不会沾。可他天资太过聪颖,纵使学的马虎敷衍,祝家教给他的家传武学身法他倒是记得清清楚楚,可若是问他练得最熟的那种,还是归属于前世危宿教他的那一些。
他在台上用来躲关惕枪法的,也正是危宿手把手教给祝玖的那一种。
祝玖面上不显,只道“我从哪里学来的身法,与你有关系么”
危宿道“第三式,羽檄从北。第七式,孤舟难渡。第十一式,雨洗天戈。第十二式,还借天风。你再说一句,与我无关”
祝玖越听越心惊,已是明白,前世危宿教给他的身法,怕是极特殊的那种。或许是危家的家传身法,或许现今整个世间,也只有危宿一人习得。
危宿已经走近了他。他们之间距离极近,祝玖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危宿漆黑的眼眸,宛若不见底般的深渊,危险的注视着他。
祝玖越发的惊惶,他下意识的后退了一小步,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他是如何也不知道,前世危宿居然会教他如此特殊的身法明明那时候他只是修为全无的凡人罢了
危宿的语气依旧平静,“玖祝玖,我听你解释。”
祝玖眼神闪烁,羽睫不断的扑扇着,勉强问道“你先说说,这个身法叫什么名字”
危宿道“乘风归去。”
祝玖立刻道“没听过”他只能狡辩,“什么身法,我听都没听过我家藏书阁的秘籍功法那么的多,你怎么就肯定这些招式是你独属的我就算会了,又说明什么我警告你,你不要借这个话题来攀附我什么”
危宿没有说话,他只是忽然地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失望。
祝玖张张嘴,还想胡搅蛮缠再说些什么,忽然校场方向撞铃声又响,判官声如洪钟,“第十二场,濯陵贺家贺子罡对淮东祝家祝危宿,请登鸾斗台”
这声号令打断了两人之间险恶的气氛。
危宿再看了祝玖一眼,终究什么都没再说,转身离去,走向东鸾台。
只剩下祝玖还呆呆的站在原地。他看着危宿越来越远的背影,忽然心中一悸,猛然往前追了两步,又茫然无措的停了下来。所有人都在往东鸾台的方向拥簇,而他在人群之外。祝玖发了一会呆,咬咬牙转身就走向苍华院的方向,可是没走两步又停了下来,就像是迷了路一般,又回头看。
这一日天朗气清,阳光正好,惠风和畅。西鸾台那处又传来欢呼声,却听起来像是来自很远的地方似的。
小书察觉到了祝玖的心绪波动,从识海中探出头来:「宿主」
祝玖凶巴巴地打断它:「闭嘴。你再来和我说话,我就讨厌你。」
小书闭嘴了。
祝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后,又往东鸾台的方向走了。喻乱蹊看见他去而复返,非常吃惊,问他,“你不是要去稳定境界么,怎么又回来了”
祝玖说“我这不是听见判官报场次么,回来看贺子罡挨揍。”
喻乱蹊怜悯道“还回来看贺家小子挨揍呢。我看他是挨不成了。危宿可是筑基期。筑基期对融合期大圆满,怎么看都是挨揍的一方。”喻乱蹊看了看台上,又忽然高兴道,“不过能看危宿挨揍,也挺让人开心。”
鸾斗台上的危宿心情明显不佳。
他的神情极冷,浑身上下都像是笼罩在一层寒冰之中,这也令他看起来异常危险。贺子罡却丝毫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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